秦巧梅拍了拍手上的雪,站直身子,还一脸笑意地说,“婶子,你这话咋能这么说,这地方哪能说占就占呢。”
“那谁知道你了?”孙青翻了个白眼,“又没人看着。”
秦巧梅低下头,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婶子实在不放心就在这看着吧,要是能帮帮忙我就多谢婶子了。”
孙青身后的几个人,脸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。
要说秦巧梅说这话,不是故意的,那狗都不信。
“你少在这得得,我是问你,谁让你不打招呼就推杖子了,人不在这,你起码得去我家跟大林说一声,这是大林兄弟的房子。”
孙青本来就看不惯秦巧梅,加上之前那么多事积压在一起,好不容易逮到秦巧梅的错处,自然不能就这么放过。
那趾高气昂的姿态让秦巧梅原本想阴阳的笑脸都淡下来。
“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你家兄弟的房子。”
孙青一听,又扬了扬下巴。
谁料秦巧梅接下来的那句话,又让她脸上得意的神情僵在脸上。
“大队说我旁边的房子是大队的,大队说能推,我就推了。”
秦巧梅言外之意很明显,你要有意见就去找大队说去。
谁家的房子不是大队的?
也是得亏是曲大林兄弟的房子,还有个孙青这样的妯娌,秦巧梅才特意留了个心眼。
要是别的邻里邻居,她可能真就直接把板杖子拆了。
就是为了防孙青找事,她才专门去问了一嘴李江。
李江只说,这房子是之前大队盖的,要是两年人不回来,就收回来分给别人了。
或者要是有小年轻结婚没房子也就租出去了。
至于这个板杖子,确实是曲大林兄弟从曲大林家搬回来的。
所以秦巧梅又补了一句,“那婶子要是有功夫,就把这木板子搬回去吧,别到时候说我拿别人家东西。”
这些木杖子两三年没人打理,又下雪又下雨,风吹日晒的,要么糟烂,要么风化,塞炉子烧火她都嫌烟大。
眼见着孙青脸色越来越难看,孙青身后的人也不敢看秦巧梅,秦巧梅内心冷笑。
“大队盖房子,家家户户的面积都一个样,院多大,房多大,大家伙心里都有数,婶子要是嫌冷不想监工,就等我家垒好了,你拿把尺子来量也成。”
“我到时候举双手赞成,到时候黑的白的大家都清楚。”
秦巧梅身正不怕影子斜,坦坦荡荡地说道,大气都不敢穿,就这么直视孙青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