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之前盖房子剩的钱,剩个一百出头,加一起就差不多700块钱了。
陆旷平时交上来的钱,都用日常开销了,剩下的那些零钱也不能算到存款里。
700块钱下面还压着一张自行车票。
这就是秦巧梅的全部家当了。
不管怎么算,加在一起也没有1000块钱。
秦巧梅叹口气,来年还不一定能卖的成煎饼。
看来她还是得考虑考虑来年李江盖完学校之后,去当老师的那个选择了。
毕竟有补贴啊。
苍蝇再小也是肉啊。
实在不行她也不要工分,就让李江给她发工资就行了。
秦巧梅把钱用手帕包好,压在了工分本下边。
然后给钱箱子上了锁。
小锁头还是她特意买了,陆旷看了又看,最后也没看见秦巧梅把钥匙藏在哪了。
只能暂时放弃,从被橱下边扯了两块卫生纸。
秦巧梅不经意间一看,目光一顿,像是想起来什么,突然问陆旷,“秦二说他开屁股用小棍,你以前也用小棍儿吗?”
陆旷:“……”
秦巧梅还真好奇这事,陆旷红了脸也不放过他,又凑上前去问了一遍。
陆旷红着脖子,躲开秦巧梅的视线,难以启齿地嗯了一声。
那秦巧梅就有点疑惑了,“那你怎么跟我结婚之后就用卫生纸了。”
“。”
“总得有点原因吧,难道是因为生活条件变好了?”
陆旷:“……”
见秦巧梅喋喋不休,陆旷连眼睛都要羞红了,偏偏秦巧梅还堵着他。
陆旷哽了半天,才憋闷地说,“因为你爱干净。”
秦巧梅:“……”
“我认识你之前也没洗过这么勤快的澡。”
大冬天的,半个月洗一回都是常有的事。
但跟秦巧梅结婚之后就不行了,三天一小洗,七天一大洗。
就算偶尔不洗澡,也要泡脚洗漱。
秦巧梅到底是影响着他,才渐渐改了生活习惯。
陆旷这么坦言,一下子给秦巧梅弄愣了。
最后陆旷实在忍不了了,一把推开秦巧梅,“我要上茅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