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跟她留下来的狍子肉是最大的。
切成小肉丁,有一搪瓷盆,鲜红鲜红的肉,看着就新鲜。
然后切蒜和辣椒蘑菇。
切辣椒和毛葱的时候秦巧梅被呛出了眼泪。
拿着菜刀跑到外面吹冷风。
陆旷看了一眼就站起身,“你干啥呢。”
“辣到眼睛了。”
陆旷往屋里看,就看到了菜板上的辣椒。
“我洗手帮你剁吧。”
“可别。”秦巧梅连连摆手,“浑身是锯末子,到时候弄得可屋都是,你忙你的。”
她自己慢慢剁就行。
一切准备就绪,秦巧梅往锅里倒了一碗油。
要不是先进个人分了20斤油,她可舍不得做这个。
这一碗油没有八两也有一斤了。
热锅冷油,把八角和毛葱下锅炸出香味,用笊篱捞出来,把狍子肉下锅炒。
这火不能大,一大就直接炸糊了。
秦巧梅今儿亲自掌管火候,灶坑里就放了两根木枝子慢慢烧着。
肉炒了差不多得有十分钟,就放黄豆酱、酱油和盐,还得倒上一小勺白酒。
翻拌均匀,上了色,就放蒜末和辣椒。
最后放香菇,白芝麻,白糖炒十分钟,才算完。
一锅辣椒狍子酱,生生给秦巧梅的胳膊和腰累的酸疼。
也有抻了一上午的煎饼的原因,确实有些累到了。
但收获也是丰富。
秦巧梅尝了一口,没有一点膻味,冬天拌饭夹馍吃面都是顶配的下饭酱。
秦巧梅看着一盆流淌红油的狍子酱,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