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秋收差不多就算结束了。
今天不用上工,大家围在场院等着拉柴火回去。
这柴火差不多够烧一个冬,所以数量不少,家家户户分完就等着配车往回拉。
自己家有板车的也齐齐上阵。
秦巧梅这边分到了一车棉花树,两车苞米该还有两车豆该,高粱杆。
再就是苞米棒子了。
牛马驴车上,真就是垛的高高的往家里拉。
“看着不少,但烧两三个月就没剩啥了,今年给知青那边拉过去十车柴火呢。”
一到冬天,那都成宿成宿不灭火,不然一不小心就得冻死人。
还得靠自己去劈木头,砍枝子。
“到时候伐木的时候还能分一板车木头,就差不多了。”
剩下的就全看个人,勤不勤奋了。
李桂香念叨着,“我婆婆,年年冬天出门都捡几根柴火呢。”
秦巧梅也不自觉地想到陆旷,陆旷也是路上见到树杈子也会捡起来的那种人。
这大半年来,他们家都差不多垛了一垛的树杈子了。
也不知道这男人咋就这么会过日子,这段时间陆旷有时间还把些高高壮壮的草薅回家,说是也留着冬天烧柴火。
旁边的孙青一脸妒忌地看着秦巧梅。
真是演都不演了。
原本今年她分不到棉花就够气的,原本想着陈丽不会做的这么绝,再怎么也得分点棉花树给她。
棉花树上的那些没开荚的棉花,冬天气候干燥,一下子裂开了。
捡捡还能出个一两斤的棉花。
结果分了十几个人,硬是没分到她。
“这好处全让她得着了,凭什么啊。”
孙青不服,愤愤地说了一句。
她旁边的不知道谁,反正不想理她,一脸无语,翻了个白眼走开了。
秦巧梅这边拉着车还没到家,就听见了拖拉机的声音。
这拖拉机声音咋离她家这么近呢?
等到了自家房后,秦巧梅才发现,她家房后那地头,两辆砖车正在往下卸砖呢。
“怎么卸咱家房后了?”
秦巧梅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拉着柴火车避开了拉砖的车,开始卸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