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皱了下眉,但还是把棉花给秦巧梅送过去了。
陆旷接过来的,没推辞,道了谢。
秦巧梅一直闷到晚上躺进被窝里。
憋屈的翻来覆去。
才终于说话,“这个结果一点都不大快人心!”
跟她心里设想的一点都不符。
人跑了,棉花厂还一点损失都没有!
他们是农民,农民就这么活该被欺负吗。
又是不让进车间,又是棉花重量作假,又是暗箱操作抬价格。
最后连一句好好的道歉都没有。
陆旷还没脱衣服进被窝,正坐在凳子上拿着个兜往里面装包菜干。
秦巧梅今天罕见的生了气,连昨天晒得包菜都忘了。
“你说我要不要写举报信?”
“没必要了。”陆旷这才出声。
秦巧梅一下子泄了气,她也知道就只能这样了。
这是棉花厂第一次出问题,而且出问题的棉花还没被运走,就堆在棉花厂里。
人没了,货还在,压根都追究不了什么责任。
除非找到那个宋主任。
现在又没有互联网,一个人要是想躲,压根找不到啊!!!
“啊!!!我们被棉花厂做局了!!!!”
秦巧梅发泄般的喊了一句。
陆旷手上的动作一顿,继而皱起眉,问,“什么局?”
秦巧梅一噎。
这该怎么形容呢……
秦巧梅打了个哈哈,“就是被棉花厂的人忽悠了呗,借石打鸟了呗。”
但被陆旷这么一打岔,刚刚新的那口郁闷的气可算是出来了。
终于有心情去看看她晒得包菜干了。
陆旷都快装完了,她伸手拿了一片。
很轻。
还很脆。
“挺成功的。”
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她觉得那个样。
而李江家里,屋里是队里的几个说上的话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