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巧梅回去也就等了一会,陈丽来了他们就回棉花厂了。
这时候棉花厂人也多了。
棉花厂外等待的人也多。
还有人直接席地而坐,中间铺了个一幅,打起了扑克牌。
这一看也都是等着出棉花的人。
“他们也是三点出?”李科问了一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四个人都没吃饭,就缩着膀子聚在一起吃干粮。
得回没上冻,不然外边都站不住脚。
秦巧梅布兜里的窝窝头,一冷了就很硬。
吃起来有些甜,但有点掉渣。
和昨天热乎的天差地别。
陈丽带的也是高粱面做的,但不是窝窝头,是煎饼。
煎饼也硬,但胜在薄。
中间卷了个大葱不至于咬不动。
秦巧梅瞧见陆旷看了一眼陈丽手上的煎饼,想起来陆旷是关里的,估计陆旷也想念这味道了。
山东大煎饼,她以前就听过。
她挪了挪脚步,跟陆旷说,“回家我给你做。”
几个人就硬是等到了下午两点半,才过去那排队。
六个生产队横着一起排队。
面前的是六个秤。
那个工人按了喇叭,就有工人拉着车把卷好的棉花卷拉出来了。
“一卷50斤,过秤!”
“你们队1300斤,26个卷,对好别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