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锅用来炒菜。
李桂香看秦巧梅切酸辣椒,这辣椒颜色不太对,“这辣椒咋这个色。”
“这是酸辣椒,一会炒鸡杂吃。”
李桂香懵懵地点头,“没听过。”
鸡要么炖蘑菇,要么炖粉条土豆豆角。
要么就煲汤。
鸡杂都是一起炖的。
没见过这个吃法。
但鸡杂下锅的时候还不觉得,可酸辣椒和蒜下锅的时候,那个香味……
李桂香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这什么东西这么香!”
见李桂香要窜出来,秦巧梅拿着铲子咳嗽了两声,“你躲远点,全是烟,帮我把门也打开。”
好家伙,一打开门,味一下子飘到三个人干活人的鼻子里。
“陆旷,你赶紧去给我买瓶酒!”李俊耳朵不好使,说话声音也大。
“李叔,你知道我天天都过得什么日子了吧。”
杜超有些哀怨地看着陆旷,声音控诉,“你是不知道,我们邻里邻居的住着,他媳妇也不知道咋回事,天天变着法做饭,一个窝窝头都能让她蒸出来好几个花样,还有这香味,天天让我觉得家的饭菜都卡嗓子眼……”
这话说的完全是真情流露。
一点不掺假。
也不知道李俊听没听见。
但陆旷听见了。
还轻轻勾了下唇角。
三个人又干了没一会,李桂香就过来招呼他们三个进来吃饭了。
“水盆里放好水了。”
进了屋,饭菜已经上锅了。
小鸡炖蘑菇在最中间。
一盘花生米,一盘酸辣鸡杂,一盘韭菜煎蛋。
还有用木耳拌的家常凉菜。
凑双不凑单,秦巧梅最后又切了点咸肉,打了个老黄瓜种汤。
陆旷给李俊倒了半杯白酒,然后收了酒瓶子,“婶子不让你多喝。”
任李俊怎么吹鼻子瞪眼也没用。
“白瞎了这么多下酒菜!”
杜超这人不喝酒,已经拿着馒头夹了鸡肉啃了起来。
“巧梅,把那个倭瓜给我递过来。”
李桂香怀里抱着孩子,馒头和倭瓜在炕沿边,她不方便拿。
倭瓜是特意给杜秋生蒸的,用小勺挖着给他吃。
甜甜糯糯的,他喜欢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