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豆最后也没吃上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最近安安稳稳的缩在被窝里,完全不记得她自己怎么脱衣服进被窝的。
头发被散开了,衣服裤子都换了。
秦巧梅感觉衣服里面凉飕飕,低头一看,嘴角猛地抽了抽。
这陆旷真是不见外,把她小背心都脱了。
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。
这要是搁以前,陆旷估计只会给她裹一个被子。
但一想到这个男人,平淡着眉眼,又是给她铺炕,又是给她脱衣服,散头发,就有些心跳加快。
外边天都亮了,秦巧梅一觉睡到饱,但肚子咕噜噜。
又是有气无力的爬起来。
大概知道秦巧梅会到灶坑边找东西吃,陆旷在锅沿边留了个纸条,“砖送来了,我去队里卸砖,锅里有鸡蛋和馒头。”
是陆旷的字,歪曲扭八,堪称蟑螂附体。
如果有机会,一定买个字帖给陆旷练练。
家里有腌好的小咸菜就是好,热馒头热鸡蛋,一点小咸菜,再冲一碗玉米糊糊。
养生又养胃。
李桂香像是卡着点来的,秦巧梅刚吃完,还没洗碗,李桂香就推门进来了。
“你家院里晒那么多雪菜干啥?都快把你家院里路挡着了。”
秦巧梅也有些无奈地笑笑,“东西太多了,我想弄点梅干菜。”
院里的下屋还没修,泥巴土砖都摆在院子里。
还有前几天拉回来的石头,陆旷做活的棚子。
再加上院子里那些雪菜。
甚至窗户沿下边还堆着茅草。
院子里确实满满登登。
“要我看,这么多东西,不如在你家房后再盖个仓房。”
“下屋都还没盖起来,哪有时间整咋了桂香,你来有事?”
“当然有事,我来邀请你,跟我去溜土豆,小土豆烀好了晒土豆干最好吃。”
对于吃的这事,秦巧梅当即应下来,“那我刷完碗就去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