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个,面上看着很是温软,看他打量她,还贴心的浅浅微笑一下,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妹妹。
“你们是?”保安不确定地问。
难不成是砖厂老板的亲戚?
“我们是河东乡庆河村二队的。”李江跳下车,自报家门,然后抬手给保安递烟。
保安年龄相当,跟李江差不大,眼里有些震惊,想过是乡里,想过是县里,就没想过是生产队的。
如果是生产队的话……
保安望着他们空空如也的身后,迟疑地问道,“你们来买砖?”
李江颔首。
“家伙呢?”
拉砖没带家伙来,怎么把砖拉回去?
邓月跳下车,从随身带的快包里,翻出来几张纸,“我是河东公社的会计,这是批条。”
保安看了两眼邓月就把纸收回来了。
给李江了一个眼神,没必要跟一个保安说那么多。
“大哥,你看我们把马拴到哪?”
保安大哥神情怔怔的,抬手指了一下大门内的一个铁柱子。
陆旷这才跳下车,扯着缰绳慢悠悠的过去。
一个瘸子。
保安不可避免的被陆旷吸引了目光。
这才从刚刚看过的那几张纸上回神。
他要是没看错,他们批条上是多少砖?
20车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