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炸好的馃子金黄酥脆,还裹上了一层白糖。
比糖还要金贵,两毛,五根。
四分钱一根。
一根也才只有一截手指长。
用一小块油纸包着,分次递给四个人。
陆旷这种爱吃甜的,也就只吃了一个就收起来了。
秦巧梅咬了一口,甜的齁牙。
“没你做的甜酒好吃。”这是陆旷的评价。
“甜酒是啥?”阿青听到了,好奇的问陆旷,“比馃子还好吃?”
别人怕陆旷是因为陆旷总冷着脸,但现在虽然也面容平淡,但目光却不锐利了,反而很平和。
阿青觉得陆旷比上次更平易近人了些。
还是帮助她的大恩人,她知道陆旷的为人,自然不会不敢说话。
清甜的甜和腻的齁人的甜是不一样的。
前者受大人喜欢,后面这种是小孩子的最爱。
陆旷点头,“糯米发酵出来的。”
“没听过,好喝的话拿出来卖?”秦二狐疑地问了一嘴。
糯米也不是啥难搞手的东西。
秦二不提这茬,秦巧梅差点忘了问,秦二怎么在这。
“你俩怎么在这卖东西?不是说这条街的小摊都是公家特意批的条子?”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
秦二只说了这一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赶巧了。
话音刚落,就有警察过来了。
直奔摊贩去。
“警察来了。”有人通风报信说了一句。
那个摊主一听,东西都不要了,直接帽子一扣就钻进人群里了。
警察把东西没收了。
“充公,充公,来,你条子拿出来。”
没跑走的小摊贩就是有条子的,这个卖馃子的就是公家特批的。
毕竟这时候,要不是上面允许,谁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卖“馃子”这种奢侈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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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没挣多少,东西也没了,这算什么事啊。”有人一边念叨,一边还伸脚绊了那个警察一下,替刚刚跑的那人打掩护。
那人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秦二挑挑眉,”算他大赚特赚呗。”
这种没条子的人,卖的东西除了人力时间,不需要任何成本,而且数量少,丢了也不心疼。
卖一份赚一份。
秦巧梅:“……”
还能这样……
算她涉世未深。
忘记了现在是警民不同心的时候了。
发生这个小插曲,四个人也歇了闲逛的心思。
大队那边要交公粮,她和陆旷出来有一会了,也该回去了。
临走的时候秦二把陆旷扯过去,“你问问她,中秋回不回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旷应了声,拉着秦巧梅逆着人流往回走。
她俩出来挺长时间了,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。
她只能抬头看了一眼雾蒙蒙的太阳,估摸着时间。
要看时间得去找李江和常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