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李俊有些怒其不争,想要教育开口教育几句陆旷。

秦巧梅忙放下手里的铁锹,站出来打了下圆场。

“叔儿,这两天下雨,他身体有些不舒服,今儿让他歇歇,下次有事一定去。”

想起来李俊有点耳背,秦巧梅又扬起了声音重复了一遍。

李俊也不知道听没听见,自顾自地开始说话了。

“这个小后生,就他那个嘴!”李俊指了一下陆旷,“就不会好好说话!”

“要么不说,要么气死个人。”

李俊又看了一眼陆旷手头上的活,“你小子给我等着。”

说完这句,一甩袖子就走了。

秦巧梅有些无奈地笑,“你是不是说啥气到他了。”

李俊给她家垒过炕,两个人又带着小队打配合挖井。

因为两家离得近,加上两个人手上都有点技术,偶尔还能看见陆旷和李俊一起上下工。

应该相处的不错啊。

但今天却感觉李俊对陆旷好像有点怨气。

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
陆旷找了几根木墩子,打了四根木桩子。

一会系上麻绳,用来晒秦巧梅买的雪菜。

一边打一边说,“李婶儿不让他喝酒,被我发现了,我告诉李婶儿了。”

估计李婶儿收拾了李俊一顿。

秦巧梅:“……”

她知道了,这俩人确实处的挺好,还不是一般的好。

一上午,陆旷和秦巧梅把下屋那片地收拾出来了。

陆旷又找了几块瓦,爬上房顶,把漏雨的地方重新覆上瓦。

盖着的茅草也没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