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回屋了。”
又冷起来了,秦巧梅打算回去换条裤子,里面得套个线裤,不然冻的腿嘚瑟。
“欸,巧梅,等会,我是想问你打不打毛衣呢,马上就冷了,咱俩一起打啊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秦巧梅立马拒绝道,有些无奈一笑。
“啊。”李桂香也结巴了一下,她给忘了。
“有没有兴趣学一下。”李桂香又眨眨眼,“你男人穿上你织的毛衣不仅身暖心还暖。
秦巧梅听完沉默一瞬,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网上网购的毛线,看人家勾小兔子,她也手痒想尝试,结果几个月过去,垃圾桶是毛线和钩针的归宿。
她连起针都弄不明白。
最终还是拒绝道,“算了。”
“哎呀,你来试试吧,不会也能跟我说会话,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看见秋生了。”
秦巧梅最终在李桂香的软磨硬泡之下,还是坐上了她家的炕沿边,手上拿着两根比筷子还长的织针。
“这样,这样,这样。”李桂香演示起针的步骤。
秦巧梅照葫芦画瓢两下,然后两根织针清脆的掉在了地上。
“再来!”李桂香鼓励秦巧梅,又给她示范了一遍。
她拿的是粗线,孔也大,织针也大,按理来说应该很好学。
但是她就是没弄明白。
“我真没这个天赋。”
李桂香也沉默看一瞬,然后幽幽地说道,“小凤十一岁的时候就会织了。”
秦巧梅:”……”
她看的明白,但是征服不了自己的双手,那实在是没办法。
李桂香叹口气,“毛衣只能自己织,买的毛衣一件起码要30块钱,那你和陆旷冬天穿啥?”
毛衣只有自己织才划得来,因为毛线太贵了。
十七八一斤。
“陆旷有毛衣。”
就是有点短了。
她从秦家带过来毛衣了,也不用织。
但是……
秦巧梅又捡起了织针,一副认真学习的做派,“那我再试试吧。”
她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钱买的起衣服。
秦巧梅说学就学,还拿了李桂香的织针和毛线回家。
临走前李桂香又约她,明天去采蘑菇。
这事秦巧梅应了。
这么长时间才下一场雨,这一年估摸着就能采这么一次了。
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秦巧梅晚上吃过饭,就在炕沿边上琢磨这个织针。
她现在已经能勾个开头了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