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大概很诧异小禾今天送过来的饭。
急头白脸地说了好几句。
给小禾说的一点声不敢吭。
最后张彪把玉米发糕放回去了,又说了几句,小禾就跑了。
张彪大概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就望向了这边。
看见是陆旷,就背过身,喝了一口水,又去干活了。
陆旷正好吃完最后一口干粮,跟张彪冷冷地对视了一眼。
“他在之后找茬了吗?”秦巧梅问。
“没。”陆旷摇头。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陆旷吃完饭,秦巧梅就不打算在这多待了,家里园子里还有不少活要干。
刚往回走的时候又碰见了那个小禾。
那个小禾又来给张彪送饭了。
这次是黑漆漆的窝窝头。
张彪这才冷着脸吃了两个。
然后就盯着那个小禾,小禾慢吞吞地把发糕拿出来,当着张彪的面吃了。
张彪这才缓了脸色,又说了几句话,才让小禾走。
秦巧梅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看来张彪确实如李桂香说的那样,人是行的。
秦巧梅收回目光,往家走。
以往忙的时候没注意,今天才发现,大树叶子都黄了。
落叶知秋。
金黄的叶子,已经随着风,窸窸窣窣地往下落了。
她还看见有老人已经开始扫叶子了。
干枯的叶子冬天引火正合适。
但她家不用,陆旷铲下来的桦树皮就够用了。
而且她家,连平时刨木头的碎木屑,陆旷都找麻袋装起来了,说留着冬天压炉子用。
但秋风萧瑟,秦巧梅被吹的脸颊生疼,唇上都吹裂了。
她到家往脸上擦了点雪花膏,又在嘴上抹了点蛤蜊油。
又缠上头巾,才上菜园子里扯黄瓜秧。
黄瓜都老了,老黄瓜硬硬的,上面布满纹路。
这些老黄瓜种能放到地窖里能留着过冬,打老黄瓜种汤,酸溜溜的,特别好吃。
还有这么多豆角茄子都老了,茄子秧被秦巧梅单独扯出来放一边。
茄子秧也能吃,她打算晚上就弄这个吃。
还有之前留的几棵辣椒秧,今天也让秦巧梅全扯了。
大大小小的青红辣椒也被她瘫在院子里晒,差不多又能穿一串红辣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