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粮食带少了,她跟陆旷一天就吃了五个窝窝头。
她打算今儿做饭的时候多做点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李桂香摆摆手,“一会让杜超把针线和布递过来,我缝点丝袜的小肚兜。”
看来这俩人是真的商量好了。
秦巧梅安了心,就开始做晚饭。
但在这之前她得跑了一趟小李家,说好了今儿再来挤点奶。
结果就看见了隔壁院里的大东正在扫院子。
原来大东是李俊家的儿子,之前倒是没注意到。
那他应该就叫李大东了,秦巧梅心想。
她心想的也立马就应验了,屋里有个妇女声音喊,“李大东!喊小东吃饭!”
“知道了,妈!”李大东应了一声,放下扫帚就跑没了影。
真让她猜对了,这李俊儿子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,李大东,李小东。
而且这李大东,貌似是个……
孩子王。
秦巧梅倏地想起这三个字。
这点插曲没影响秦巧梅,她挤了奶打声招呼就回去了。
陆旷已经抱了一捆玉米该进屋烧火了。
秦巧梅把缸子放下,去下屋舀了三碗高粱面,小半碗白面。
北方到底是北方,面粉都有好多种。
最常吃的是玉米面,再就是高粱面,然后是小米面,最奢侈的就是白面了。
玉米面和高粱面很好区分,玉米面金黄,高粱面发黑,两种面咬起来都带点颗粒。
秦巧梅今天打算水烙烧饼。
她把面和好,然后看了一眼陆旷。
“烧这个小锅。”秦巧梅示意陆旷换个锅烧,灶坑的大铁锅可不能烧干锅,不然漏的快,这一口锅可不便宜。
“那个锅也别灭,我炖菜。”
秦巧梅切了点咸肉,去菜园子薅了几根茄子和油豆角炖上了,这些菜差不多也就只能吃上半个多月了,剩下的得留种。
她把之前李钰青拿过来的一整块麦芽糖翻出来了,用刀背震下来一角,丢进石舀里捣碎成糖沫沫。
在把和好的面团揪成略大的剂子,把糖沫沫包了进去,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长椭圆形面饼。
比她的手掌还要长。
面饼很劲道,下锅前要在擀一下,不然面饼会缩小。
然后把面饼两面抹上水,往烧好的干锅上一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