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旷点头,没再多问。
两个人也没再歇着,也进了地头。
今天都有的忙。
上午陆旷打算割完两垄,然后晚上割一垄,这样能早点下工。
两个人速度不算慢,但割到十二点还是没割完两垄。
李江在地头吹哨了。
“先去场院吧,下午再割。”
“嗯。”陆旷收了镰刀,过来把捆麦子。
赶驴车收麦子的人正好来叉麦子,是个年轻小伙子,乐呵呵地把两个人刚捆好的麦子叉上车,“你俩可真勤快,非得干到大队吹哨。”
“我这一瞅,你俩比别人多干出来半垄。”那小伙子乐的牙不见眼。
“早干完早利索。”秦巧梅还低头捡了两根麦穗。
“那倒也是,正好我这车没装满,你俩坐上去,我拉着你俩去场院。”小伙子拍了拍车斗的最后头,“要不你们就坐上头也行,我爹说,站的高看得远。”
“大东哥!我们也要坐!”不知道打哪里来了几个半大小子,还有两个小丫头,眼巴巴地看着车斗。
这一看就是一早盯着这辆驴车呢。
“让他们坐吧,我俩走着去就行,也不远。”秦巧梅笑笑,这驴车也就这么大,可挤不下这么多人。
加上还有下面沉甸甸的麦子,别在给毛驴累垮了。
秦巧梅一笑,大东跟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就板着脸数落其中俩个小伙子,“你们俩刚刚就坐过了,这次让小鹏和大苗二苗坐。”
那两个小伙子垮下脸,没在吵闹。
叫小鹏的那个小男孩一溜烟就爬上去了。
大东转身把大苗举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