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嗔了一眼陆旷,陆旷见她这样才终于勾了下唇角。
像她和陆旷干完一垄停下来休息吃干粮的人不少,都在坐在地头上三言两语地说着话。
她旁边的也是个夫妻档,也坐在旁边啃面饼子,正跟他老伴念叨着,“今年这麦子,估计得少三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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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别的队不得比咱们还少,咱们队那大井可不是白挖的,今年咱们队绝对比别的队打的粮多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那个大爷还被干饼子噎了一下,咳了好几声,顺了两口水才说,“现在别的队都上在咱们这借水呢,说他们当初也帮忙了。”
“他们的算盘一老早就打的叮当响。”那个大爷有些不屑,“也不知道大队咋就能同意别的队来帮忙,咱们又不是挖不了。”
秦巧梅在一旁啃着窝窝头,耳朵动了动,一直听着这些闲话,注意到打东边来了个男人。
走路有些横,眼神有些凶。
她往后让了让,打算让他过去。
没让这人撞到自己,还顺手拉了一下陆旷。
但没成想,这人好像就是故意的,到秦巧梅面前还挺正常的,但到陆旷面前,偏偏就往陆旷那边跨了一大步。
一下子就把陆旷手里的窝窝头撞掉地上了。
窝窝头在杂草里滚了好几圈。
陆旷顿时黑了脸,猛地站起身,阴沉沉地看向那个人,“走路没长眼?”
那个男人脸色也臭的不行,上下打量着陆旷,然后冷嗤一声,甩袖子走了。
不知道发的什么疯。
陆旷想追上去,被秦巧梅扯了扯,“没必要。”
陆旷被秦巧梅拉住,虽没追上去,但脸色依旧阴沉的可怕。
秦巧梅弯腰把草堆里的窝窝头捡起来,“那人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陆旷说话都冷声冷气的,又补了一句,“一个队的。”
陆旷这人从来不会主动跟搭话。
二队也没什么仇人。
但刚刚那人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目标在陆旷。
可是为什么?
无冤无仇的找茬,要么就是纯粹发疯看不惯陆旷,要么就是直接或者间接地损害那个男人的利益了。
秦巧梅沉下心思,跟陆旷说,“先找人问一下,那个人是谁。”
先搞清楚情况,为什么这人莫名其妙地针对陆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