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忙的时候她也想挣钱,可有心无力。
在生产队干活,劳动力的强度真的不低,赚钱也只能往后拖。
而且她早早就打算好,秋收的第一笔钱要从哪里赚起来了。
一想到这,她心情难免有些亢奋。
地头的李江已经开始清喇叭了。
今年知青下乡,人手比以前多了,地头上已经站了不少人,李江索性不再等了。
他吹了一声哨,拿着大喇叭开始分工,“从东边第一垄沟开始,男割女捆,一人六垄沟,后来的人一个一个从东往西排,不要乱!”
这次没有固定搭配,相熟的人立马就开始找伙,秦巧梅当然就和陆旷组成了一组。
她和陆旷刚数好垄,旁边就有人有些热情地跟她打招呼,“巧梅。”
秦巧梅正在扎裤腰,闻言有些诧异地抬眼,“你出月子了?”
是李钰华,她身后还背着她家女娃。
女娃在妈妈身后睡得正香。
“有30天了,休息的差不多了。”李钰华笑笑,没觉得有什么。
剖腹产不应该起码得休息40天吗?
秦巧梅心想。
30天刀口都不见得能好利索。
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现在小李又和婆婆分家了,这个小家要是只靠张亮一个人维系也确实比较艰难。
而且她昨天去借奶,看小李气色挺好的,今天瞧着,也是干劲十足。
再苦再难都为了自己的生活奋斗,何况前头有个李钰青给她家送礼,她不知道小李知不知道这事。
但有那事之后,秦巧梅心里要说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,现在就更不好说什么了。
最后只点点头,弯腰开始捆麦子。
两个人说句话的功夫,陆旷刷刷刷地割出去三四米了。
落了张亮一米多,可见速度之快。
她也得抓紧了。
陆旷割好的麦子夹在双腿上,快夹不住的时候,才把腿间的一小捆放下。
秦巧梅要做的就是,把这些陆旷放好的一小捆一小捆的的麦子,用芨芨草捆成一大捆。
等着大队安排人赶驴车和牛车,用叉子把这一大捆麦子叉到车斗里。
最后运去场院打场。
干了好一会,天边才开始透光。
秦巧梅注意到了一些变化。
就是以往都是农民一堆,知青一堆。
这次却不一样了。
有的农民旁边挨着知青,有的两个知青中间还夹着两个农民。
看来李江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