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也许是他学了瓦匠又救了人。
现在二队里的人碰见他都会主动打招呼了,即使他依旧冷着脸。
这小孩子一上炕,陆旷饭也吃不下了。
穿鞋下地把炕桌收了。
孩子刚睡醒,眼神亮亮的,正四处望着。
咿呀咿呀的吃着手。
不哭的娃娃还是很治愈的,秦巧梅轻轻把小娃娃的手从嘴边拿开,就坐在炕边逗弄着孩子。
陆旷进门,还把剩下的那半缸羊奶端进来了,陆旷声音淡淡的,“给他喝了吧,不然一会又哭,你可得做好准备,小孩子晚上要醒好多次。”
“你这么知道?”秦巧梅手指头还勾着娃娃的手指,闻言抬头看陆旷,陆旷正双手交叉脱衣服。
“你还带过孩子呢?”她有些疑惑的问。
“没有。”陆旷声音平静,套了个背心去把暖壶和小米糊糊拿过来,才插上了门鼻儿接着说,“以前赵大勇晚上就总哭,烦得很。”
秦巧梅这才想起来,陆旷比赵大勇大上个几岁。
都记事了。
她噗嗤笑出声,“那你是不是还给赵大勇换过尿戒子?”
陆旷黑了脸,把秦巧梅旁边的苹果捞了过来,“你觉得庄赤平能信得着我?”
她那个宝贝儿子,说起来,可确实是庄赤平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。
完全没经他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