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脚陷进泥里,活动不便。
不能不采取行动。
不然这就是拿命在挖。
秦巧梅甩了下脚下的泥,过去找了常富。
小主,
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了。
常富平时不掺和李江的决策,李江让他如何干,他就如何干。
他更多的是给李江送文件,从乡里拿文件回来,干的活比较轻松,他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说白了就是干的文秘的活。
秦巧梅乍一说,常富第一反应就是就心里一惊,然后有些六神无主。
“那咋办?你有啥好法子不?”
秦巧梅抿了下唇,“再去拿麻绳,让下面的人把麻绳甩在身上,出不来的时候大家可以齐心协力把他们拽上来。”
现在上面的人主要就是负责提下面挖上来的淤泥。
刚好又爬上来一波人。
但生产队里的麻绳现在都用来拴着筐了,只能去农户家里借了。
“我熟,我去借。”常富立马道。
说着就要把大喇叭递给秦巧梅。
秦巧梅拉住常富,按住了他的手,“常队长,这样太浪费时间了。”
队里那么多人家,一家一家的去借,到晚上都借不出来几根麻绳。
“那咋整,问问父老乡亲们谁家有?”
常富试探地问。
其实这是个好方法,秦巧梅也是这么想的。
她内心叹口气,知道为什么李江能当大队长而不是常富了。
李江从来不会问别人,‘是不是应该’,也从来不会说出来‘咋整’这些让人底气不足的话。
秦巧梅附身,跟常富说了几句话,常富听完眼神一亮,“就这么说。”
秦巧梅这才退至一旁,让常富拿着喇叭喊。
“父老乡亲们,父老乡亲们,听我说。”
见大家望过来了,常富才接着说,“现在挖到这就到份了,再往下挖,就危险了。”
“那咋整。”有人问。
都挖到这了总不能半途而废。
眼见着就要出水了。
“大家伙听我说,我们挖井是为了救命,不能井没挖完,命就没了,我想了个招,咱们大家谁家里还有麻绳,拿过来,把下面的人绑上,然后一有危险,大家就把人拽上来。”
“年轻人是我们生产队的中坚力量,还是大家的儿女,不能出事。”
能减少的危险必然要减少。
以人文本率先落实下来。
这话一出,而且又不是什么难事,还处处都是为了人民着想,有的人当即就喊道,“我回家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