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秦家的时候秦二刚把所有东西装好,正要走,一抬眼就看见陆旷站在大道上还没进屋。
秦二连忙挥手,往院外走迎人,“你咋来了。”
陆旷没说话,目光落在了木杖子上。
秦二也顺着陆旷的视线看过去,‘哎呀’一声,把人往院子里引,一脸轻松的解释,“分家了。”
分成两家过,自然要拦出个界限来,只是跟别人家不一样。
秦家给秦大和秦二盖的房子就在隔壁。
毕竟是亲人,木杖子留了个门,来回走动不必绕两个院子。
“嗯。”陆旷点点头,什么也没问。
两个人说了几句废话,陆旷没进屋,就在院里把西瓜给了秦二,“巧梅让拿的。”
秦二上下打量着陆旷,他兄弟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而且两个人聊了半天都没进入主题。
秦二把西瓜放在板车上,抱着膀子看着陆旷,吊儿郎当的靠在板车上,“直说吧,找你兄弟什么事,这么难为情。”
要真是什么大事陆旷应该会开门见山的直说。
今儿……
不太正常。
秦二站直身子,有了点兴趣。
陆旷伸手蹭了下鼻子,低头遮掩了眼底的神色,不算难为情地问,“你帮我弄个东西。”
“弄什么?”
秦二脑子里想了一圈,这哥们能特意过来让他帮着弄的东西。
能弄些什么。
违禁品,“猎枪?”
违禁药,“萘普生片?”
生活用品,“布票粮票棉花票?”
他把能想的都想了,唯独没想到这个男人能在炎炎夏日下,说出了让秦二怀疑人生的三个字。
“避孕套?”
陆旷点头,秦二怀疑自己听错了,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,“你确定?”
他当然确定,上次看见李钰华生孩子,他不想让秦巧梅也经历。
那次的阴影比陆天祥把他打断腿还要严重。
等陆旷再次点头的时候,秦二的表情倏地变阴沉,他猛地上前,扯上陆旷的衣领,两个人脸面相贴,咬着牙质问,“兄弟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这样弄,把我妹子置于何地!”
结了婚,不生孩子,别人背后就要嘲笑秦巧梅是不会下蛋的鸡。
唾沫星子都要淹死他们。
走在哪都遭人议论。
两个人要是真心实意过日子,要个孩子之后然后想着不要第二个了,让他帮忙弄这个东西,他都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