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巧梅也发丝凌乱,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,整个身子藏在被子里。
陆旷看着秦巧梅,脸上带上了轻轻浅浅的笑,如果忽略了他头上被秦巧梅抓起来的那撮头发。
这男人现在的样子更引人犯罪。
但秦巧梅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她不行了。
腿都还在不受控制的抖。
陆旷在外屋地给自己收拾干净,打了一盆水进屋。
秦巧梅根本提不起力气。
索性放任自己了,脖子一抻,眼一闭,声音沙哑的不像话,“帮人帮到底。”
陆旷捏了捏秦巧梅的手指,给秦巧梅喂了水,才打湿了毛巾开始帮她擦拭。
看到秦巧梅紧皱的眉头,陆旷眉头也跟着拧了一下,“你还好吗?”
秦巧梅哼哼唧唧,没说好还是不好。
“要不……我看一下……”陆旷俯身想掀被子,刚刚他看见毛巾上带血了。
秦巧梅赶紧躲开,一翻身,顿时哎呦一声。
这个腰都快散架了。
“你……把毛巾给我……”秦巧梅哆嗦着伸出手指,“你把你褥子被子铺一下,我这个褥子不能用了。”
陆旷很贴心,还在褥子上铺了棉被。
等秦巧梅收拾好,还贴心的给她抱了上去。
秦巧梅顿时舒服的喟叹一声。
见陆旷倒完水回来,扯着嘴皮子夸了一句,“事后服务不赖。”
陆旷勾了勾唇,也爬上了炕,微凉的皮肤凉的秦巧梅又一哆嗦。
男人轻车熟路的把人揽进怀里,伸手拉了灯绳。
然后秦巧梅就发现……
这个男人没用上一会就又不老实起来……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不许来了!”秦巧梅声音都带着惊恐。
她都要疼死了。
“你还没帮我呢……”陆旷低着头,脑袋往秦巧梅颈窝挤,“刚刚不是我帮你吗……媳妇儿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