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李江说你们一个月两块钱的房租?”陈丽听完秦巧梅说的话,一时之间没控制住音量。“你还真就给了?”
秦巧梅颔首。
陈丽看了眼秦巧梅,到底没说什么。
然后转头恨铁不成钢得瞪了一眼陆旷,“巧梅年纪轻不知道就算了,你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队里房子往外租是多少?
“你这么多年在大队干活都白干的?”
这说白了是李江的问题,陈丽向来不是拎不清的人,说到后头就开始骂李江,“这李江也是的,这不难为人嘛。”
“真是当官当久了,忘了什么是父母官了。”
不怪陈丽没有控制住自己,有的生产队前期为了扩充规模,甚至都不会要这个钱,直接分的房。
后面规模成型了,生产队为了创收才会租卖,但也仅限本队的人才行。
但也不会收高达两块钱一个月的租费。
秦巧梅怀里抱了个西瓜,闻言扯了扯陈丽的袖子,左右看了下,低声说道,“嫂子,小点声。”
光三个人都在大道上不会引人注目,但现在他们捧了两个大西瓜。
就时不时有人看过来了。
现在陈丽这么大声嚷嚷,看过来的人更多了。
一旁的陆旷听陈丽说他岁数大,黑了脸。
但还是解释了一句,“那时候选择不多。”
不是太破就是太贵。
太破是看他是个瘸子,太贵也是看他个瘸子。
一个是可怜他,一个是拒绝他。
而李江是卖赵正章面子。
“也是可怜你们小两口了。”陈丽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秦巧梅,又瞄了下陆旷的腿。
“婶子,都过去了。”秦巧梅不想再这件事上多说,扯回了刚刚的话题。
“房租确实有点贵,我跟陆旷赚一年工分顶多也才300块钱,那都是往冒高了说。”
说到这秦巧梅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陆旷才低着头扭捏卖乖,说话声音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