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改了一点。”陆旷把图纸拿出来,却是之前秦巧梅画的废稿,“我们一会就拿这个去找大队。”
“不拿我画的平面图?”秦巧梅有些意外,那个平面图比这个可简单易懂的多。
这个不止是草图,更像是随手画的,不细看根本就不知道是个啥。
再加上现在又有张师傅随便画的线条,更显得难懂了。
陆旷说到正事,神情才又平静下来,然后才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“你那个……”说到这,陆旷顿了一下,这些新名词他还说的不适应,“平面图一看就是有来历的,太过于简单,追究起来我们没法说。”
太过简单直接,像是照着什么东西画出来的。
陆旷这么一说秦巧梅也就懂了,“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
陆旷勾了勾唇角,“师傅说这个他也不擅长,但他很吃惊,这个东西,都不相信你这么大胆。”
“里面的门道,估计要请瓦匠看。”
秦巧梅翻了翻这几页纸,“这个就不归我们管了。”
想管也管不了,因为她也不懂。
她看的那篇论文的发表时间差不多是九几年的时候了,而且里面的行业内话,她也看不懂。
只是因为上面附上了图片,她惊叹于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井,所以才多看了两眼。
“嗯。”陆旷嗯了一声,表示肯定。
两个人把话说完,就往李江家里走。
“太热了。”秦巧梅皱着眉,“还刮风。”
北方本来气候就干,不下雨地表干。
然后一刮风,时间长了,地就开裂了。
“估计近期不会下雨。”陆旷把秦巧梅的纱巾正了正。
靠天吃饭的人,最会看老天爷的眼色。
路上已经看见有人坐在院子里一脸愁怨的看天空了。
但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两个人加快了脚步,没一会就到了李江家。
但显然来的不是时候,现在夏天,大家都不关门。
还没进屋就听见陈丽的大嗓门在嗷嗷喊,“你这个小兔崽子,活腻歪了是吧,还有胆子去地里偷西瓜?”
话音刚落,接着就是小喊尖锐的哭声,然后一抽一泣的狡辩道,“那西瓜都裂了,为啥不能摘!”
“你还跟我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