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娘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语。
然后去外屋地拿出来个空碗,开始往空碗里夹菜。
“你瞅瞅现在都啥时候了,他不知道吃完饭过来?”话是这么说,但张大爷也没阻止。
等陆旷劈完木头了,张大爷也就顺势放下筷子。
陆旷再进屋的时候这才没说什么。
结果陆旷就跟张大爷点点头,转头就去外屋地去找师娘了。
又是抢着洗碗又是抢着扫地的。
还时不时看向张大爷,欲言又止。
师娘是个心思细腻的人,知道陆旷这是有事找她,但又不想让张大爷知道。
“张老四,把泔水桶给我倒了去。”
“陆旷不能倒?”张大爷才不想去。
这陆旷神神叨叨的,指不定有啥有意思的事。
“我去吧,师娘。”
要说师娘不是故意的,张大爷都不信。
因为陆旷刚把泔水桶拎出去,师娘就放下刷帚跟出去了。
把张大爷一个人留在房里憋闷。
又好奇又拉不下来脸问,陆旷到底什么事找他家老婆子。
陆旷倒完泔水,回来的时候师娘就站在房西,冲他招手。
见陆旷过来才问,“好孩子,啥事啊。”
陆旷沉默半晌,脸有些红,气有些虚,“师娘,师傅年轻的时候做那档子事的时候,多长时间啊。”
“啥呀。”师母被陆旷弄得一懵。
这孩子说啥呢。
陆旷轻咳一声,今天中午那个事哽在心头,让他有点怀疑人生。
秦巧梅当时那个震惊于他就那样秒了的神情一直在他脑子里。
他想搞清楚。
他不想让秦巧梅不满意。
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张不开口问杜超。
但来这问师娘,也让他无地自容。
“我……”陆旷木着脸,脸红透了,“就……师傅在炕上……多长时间……”
“臭小子!你还敢打听你老子的事!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!”
张大爷从后头窜出来,气的眼睛都瞪圆了,扬起巴掌就打。
他到底是没忍住过来偷听。
结果就听见陆旷在打听他行不行……
师娘也反应过来陆旷说的是啥,就算是过来人,脸上也有些尴尬。
但还是眼疾手快拉了一下陆旷,没让张大爷打到,“你这孩子……打听这个干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