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张哥这才发现这人是个瘸子,衣服裤子都少半截,大冬天露个脚脖子在外头,然后身后的棍子上栓了两只兔子。
那兔子浑身是血,像是活生生被打死的,又像是弄它的人不会扒皮,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两个人这才意识到他们误会了。
又连滚带爬冲回去要他们俩的东西。
拿东西可是他和张哥的全部家当。
“你猜陆旷怎么着?”秦二卖了个关子,秦巧梅正听得起劲,闻言抬了抬菜刀,示意他赶快说。
“我没给,然后给他俩打了一顿。”门口传来一声冷嗤,男人接着秦二的话说了下来。
秦巧梅闻言转头,扬起笑,“下工了?”
“嗯。”陆旷把衣服挂在门口,开始在窗外头洗脸洗手,水盆里秦巧梅早就添好的水,被太阳晒成温的了,用来洗头洗脸正好。
秦二一听这话就不服气,拿着一根小棍指着陆旷,笑骂道,“分明是陆旷这个……”
秦二想了半天,没想出来陆旷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的东西拿走,并且不还给他们,还言之凿凿的说,“是你们不要的。”
这种行为应该怎么形容出来。
暗暗咬牙,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,想不出来贴切的形容词。
“无赖!”最后秦二补了一句。
“那然后呢?”秦巧梅还惦念刚刚陆旷说的话。
“我们可是两个人,陆旷当时拽的跟二五八万的,又抢我们东西,我跟你张哥能忍?”秦二撸起袖子,说的自己一身火气。
而一旁的陆旷洗漱完把秦二挤走,自己坐在了灶坑口,帮秦巧梅烧火。
“然后这两个矮冬瓜跳起来跟我打架。”
可想而知,秦二和张哥完败。
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。
“最后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跟着我到牛棚,撵都撵不走。”
“你放屁,分明是你不还我们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