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香做鸡,完全就是浪费!
“你就不能做?”李桂香瞪眼,杜超什么都好,就是不进厨房,她婆婆的思想是君子远庖厨,她公公就一辈子没下过厨房。
这思想把杜超也影响的死死的,她做饭这么难以下咽,他都没说自己试试。
“人家陆旷天天给秦巧梅在灶坑前烧火呢。”李桂香说到这语气有些泛酸。
“你咋知道人家就天天烧火呢,咋的,你见过?”杜超一听李桂香跟他和陆旷比,心里也有一丝微妙的不平衡。“指不定就是说给你听,让你羡慕呢。”
“我咋没见过呢,见过不止一次!”李桂香低声厚杜超。
杜超有些讪讪,一脸不信道,“真的?”
他真没见过几个男人进厨房的,一问全是自家婆娘做饭。
这不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吗?杜超给自己找台阶,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桂香,嘟囔着道,“陆旷是个另类,和他比什么。”
这两口子怎么议论他们俩的秦巧梅不知道,她和陆旷进门连里屋都没进,就蹲在灶坑边烧水。
“先把鸡杀了。”
不然这野鸡被绑着,用不上一天就直接自杀了。
“嗯。”陆旷拿着水瓢往锅里添水,添了不少,把一会洗漱的水也带出来了。
秦巧梅借着灯光才看见陆旷脸上好多道划痕。
刚刚灯光太暗,她没看清陆旷到底被没被伤到。
“你这血lǐn子是刚刚庄赤平弄的?”
“不是,抓鸡的时候芦苇划的。”陆旷摇头,“不碍事。”
秦巧梅这才去处理手上的鸡。
不是第一次弄了,手法也就愈发熟练。
现在时候太晚了,鸡也就简单的处理一下,褪了毛,连膛都开,就放进碗柜里了。
鸡弄好了两个人才洗漱,这时候秦巧梅才发现自己的脚肿的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