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四也就扯过来坐在了秦巧梅旁边,正好夹在她和陆旷中间。
陆旷握着筷子的手一顿。
但也没说什么。
赵欢欢胃口不好,脸色也不好,秦大给她倒水,她理都没理。
秦巧梅看秦妈眼神留意着秦大和赵欢欢,眉心皱了一下。
到底是秦富一家在。
秦妈当时也没说什么。
等人走了才扯着秦大问,“你跟赵欢欢咋了?这段时间我就看你俩不对劲了。”
毕竟身为人母,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要是察觉不出来不对劲,那都不用当妈了。
“你最好老实跟我说,赵欢欢以前那是处处给你撑面子,你看看今儿,家里来客,都一句话不说,你敢说你不知道咋回事?”
秦巧梅出来倒水,正巧听见。
秦大和秦巧梅隔空对视一眼,秦大别过脸,一脸心虚。
“你做对不起赵欢欢的事了?”秦妈看秦大这个样子又转头问秦巧梅,“你知道?”
这是赵欢欢和秦大的事,她告诉赵欢欢都已经算是帮亲不帮理了。
现在倒也没必要跟秦妈说,让秦妈给秦大两口子添油加瓦,她耸耸肩,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母子哪有什么秘密,秦大今儿不说,过两天也会忍不住,毕竟没结婚之前都是事事听秦妈的,这事早晚秦妈都得知道。
她现在说了,指不定秦妈后面就得埋怨她不给秦大遮掩,反而上赵欢欢那里去告状,害人家两口子的感情。
回屋的时候秦二正和陆旷聊天,“今儿去桥洞有个挺有趣的姑娘,拿着小参来找我,问我要不要那玩意,也不知道谁给牵的线,还找上我了。”
“你收了?”陆旷问。
“当然收了,这玩意城里值钱,药铺子都要,不愁卖。”
陆旷看秦巧梅进来,给她让了位置,才回来秦二,“我牵的线,那姑娘给她老娘治病用钱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秦二还真没想到是陆旷,“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,还有闲心帮人家发家致富啊,也不怕那姑娘给我卖了……你这结婚了就变了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……那姑娘,精的很,她把那小参包成老参,想趁着天黑高价卖给我,我跟你说,要不是你兄弟我见多识广,真就被忽悠了……”
秦二还在滔滔不绝,“那小丫头片子,鬼精。”
倒是陆旷掰着自己的手指,不见头不见尾的来了一句,“大概是吧。”
秦巧梅总在那姑娘那买东西,他见着那姑娘急用钱,就随口提了一嘴。
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大概什么大概,我跟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