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巧梅专心给男人按了十几分钟才收手。
“技术不赖吧。”秦巧梅有些得意。
男人起身下地,低垂着脸,轻嗯了一声,把自己的洗脚水倒了。
秦巧梅往脸盆里倒了点温水。
重新洗了手。
这才钻进被窝。
舒服的叹息着。
两口子躺在炕上都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五点不到,两人就起了。
现在天气热,都是起早上工。
然后才回来吃早饭。
“今儿早饭随便糊弄吃点,一会回来的时候要去赶趟集。”
吃什么,什么时候吃,男人向来都没有意见,秦巧梅说的算,洗漱之间男人只淡淡嗯了一声。
“拿走吧。”秦巧梅梳好头发,扯了扯身上的布衫。
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,早上凉快要穿衫子,中午热的穿短袖,晚上又冷的穿衫子。
陆旷看了一眼秦巧梅,“今儿有风。”
“那我扎个头巾。”她今天只盘了头发,陆旷这么一说,她从柜子里找出来头巾包在脑袋上,还拿出来另一条问男人,“你要不要扎?”
男人扎头巾这个时候很常见,热了就当汗巾。
有的人系在胳膊上,有的揣在口袋里,还有的搭在肩膀上,也有的系在头上。
男人起初想拒绝,但莫名想到之前两个人穿新衣服时有人说他们俩养眼。
最后莫名的点下头。
“那你坐下。”
秦巧梅拉过来一个凳子,让陆旷坐上去。
“你头发真厚,是我羡慕不来的发量。”秦巧梅揉了一把男人的头发,之前她的头发真的快秃了。
男人抿了下唇,没有说话,等秦巧梅围好,火速站起身。“走吧。”
外面果然跟陆旷说的,风有点大。
天才蒙蒙亮,倒是没有太多人关注两个人的打扮,到了地头,两个人就分开了。
今天要种黄豆,要先让老牛拉耙,妇女在后面洒种。
男人挑水施肥盖土。
人挨着人,吆喝着口号,伴随着太阳的升起,带着人民的期望,将粮食挥洒在土地里。
这两个小时可真是累。
秦巧梅抬手抹了一把额间的汗,站在地头树下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