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头上写写画画。
这个秦巧梅看懂了,陆旷也是,做什么之前要用尺子量,然后铅笔做出标记,这样能做好准头。
陆旷还没发现秦巧梅有这么八卦的时候,有些意外,“还在看?”
“嗯,看他怎么丢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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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旷:“……”
周四全画了好大一会,看他爹还没来,有些急了,让小弟去喊人。
“你去催我爹,让他赶紧过来。”
以往都是他爹给他量好木,画好线,他来锯的。
他画的误差太大,就算做出来,也只能看不能用。
她转头看陆旷,发现陆旷已经刨好木头,开始替换烧毁的零件了。
大家都知道陆旷,才学两个月,分给他的活,除了补这个犁耙是陆旷自己揽的,其他的都是小型农具,比如铁锹把手这些活。
更多人注意的是周四全。
今儿看周四全自己来的,还带着个小弟,以为周四全不仅出师了,还能收徒了。
但有的老木匠,看一眼周四全锯出来的东西就开始摇头。
李江虽然不懂这些,但看了一圈下来,发现就周四全进度最慢。
周四全已经把所有零件都锯好了,就差装了。
犁舵周四全安的挺顺利。
但是犁辕和犁梢一直连不上。
周四全急的脑瓜冒汗。
犁梢上面就是犁把手,犁辕又是驱干,这俩要是连不上,或者连得不牢固,那这犁耙根本下不了地,是个废品。
李江看了一会,也知道出问题了,李江皱着眉,问周四全, “你爹怎么还不来?”
有问题找他爹总没错,总不能让别人来给他擦屁股。
“这个辕跟我们队用的不一样,我第一次上手,有点误差。”周四全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。
“那原理也差不多,你行不行,不行就别再这浪费材料。”
李江当了这么久的大队长,怎么可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糊弄住,正巧这时那个小弟也回来了,趴在周四全耳边说,“周大师傅说今儿来不了,他咳的厉害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四全心里没底,回答李江的时候也有些底气不足,但又不想让人瞧不起,咬着牙道,“那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