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张灵都已经从曲家搬出来了,脱离苦海了。
还结什么婚。。
梁回舟不敢跟陆旷对视,觉得渗人,秦巧梅看着比陆旷好说话多了,就转头跟秦巧梅打着商量,“秦姐,我就借20块钱,今年年中就还你。”
知青现在的收入来源跟农民的一样,全靠粮收赚的工分。
一般一年会结算两次工分,一个是八九月份,一个是入了冬,交完公粮之后。
梁回舟说的年中就是今年的八九月份。
秦巧梅觉得梁回舟没有把原因全说出来。
但之前她问的时候,梁回舟没说,这次,秦巧梅压根就不会问。
一时之间都没人吭声。
屋内气氛比较尴尬。
最后秦巧梅打破这个氛围,“你回去吧。”
这就是拒绝了。
梁回舟脸色有些不好看,”秦姐……”
秦巧梅摆摆手,打断了梁回舟想要说的话,“我知道你有困难,但是你姐夫现在在学手艺,花费不少,我吃喝平时也不节约,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闲钱借给你,家里有些余粮,你要是实在有困难,你拿去。”
她不是没钱,结婚之后她家里都没有买大的家具,家电更是一件没买,不是她不想,是她没有渠道。
村里弄收音机电视机和自行车这些东西都不好弄。
她手里的钱,除了生活成本,几乎没有花出去多少。
陆旷有能力,结婚之后有钱有粮,会打猎,自己之后还上集摆了两次摊,也赚了不少。
但跟她借不借钱没关系。
她也不信梁回舟搞不到这20块钱,无非就是,挑觉得最能成功的人先开口。
可惜他挑错了。
她这人不是绝对靠得住的人,她不会借的。
徒给自己添麻烦。
更何况还是曲家,曲家哪有什么省油的灯。
两家之间还有过节,秦巧梅更不可能借这个钱。
最后梁回舟一句话没说就走了。
粮也没拿。
人走了,屋内就剩两人,秦巧梅看陆旷一直没说话,就问他,“你想借?”
陆旷看了她一眼,“我有钱?”
“你有钱就借?”秦巧梅被梁回舟来借钱这事弄得有点心烦,声音稍微有稍微有些高,叉着腰瞪陆旷。
陆旷把手里布巾搭好,去灶坑烧火,“不借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秦巧梅这才心情好点,洗了手揉面,面早上发的,中午蒸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