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巧梅抽了抽嘴角,干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早上好。”

“嗯。”陆旷平静的应了一声,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
被子掀开漏风,秦巧梅冷的一激灵。

陆旷看了一眼,披上棉袄把被子给秦巧梅掖了下,接着便拿起棉裤开始穿。

这太正常了。

不,这太不正常了。

秦巧梅裹着被,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旷。

这人,竟然不避讳她了!

要知道,结婚这么久了,他从来没将他的腿暴露在她面前,虽然之前陆旷喝多之后,她看过,也摸过。

但今天这情况,很明显和之前的不一样……

秦巧梅真的怀疑自己还在做梦……

甚至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
等秦巧梅终于说服自己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,陆旷已经从外面抱着柴火回来了。

秦巧梅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
毕竟她昨天晚上也有点反常,陆旷反常也正常。

说服完自己,秦巧梅挽起袖子就去西屋挖了一碗白面和碗玉米面。

下屋太冷了,前几天秦巧梅把家里的米面从下屋挪进西屋了,这样取啥也方便。

手臂伸下去,20斤的布袋子,快要见底了。

秦巧梅抖了抖面袋子,还能吃个几顿。

多加两口人粮食确实下的快。

秦巧梅早饭烙的饼,切的土豆丝,打了个白菜鸡蛋汤。

饭桌上江天和梁回舟很有默契的一人只吃了两张饼。

很明显,米面在西屋,江天和梁回舟不可能没发现,不约而同的开始节衣缩食。

秦巧梅看了一眼,给俩人又分别夹了张饼,“知道你俩想的什么,安心吃。”

“嗯。”一旁的陆旷附和了一声。

惹得三人怪异的眼神看向他,陆旷神色如常地放下碗。

吃过饭时候还早,秦巧梅收拾了一下,把之前陆旷蹲在灶坑口捡出来的黄豆拿了出来。

稍微挑了挑,泡在水里了。

她打算发一盆豆芽。

今天泡一天,明天盆里放块屉布撒上水,就可以开始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