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勇被打的鼻青脸肿,在一旁抱着庄赤平哭。
嘴里还嘟囔着,“我啥也没干。”
一群人的目光都盯着庄赤平母子身上,等着她说。
庄赤平白着一张脸,避重就轻道:“大勇都喝成这样了,还能干啥,刚刚他爹那么打的睡得呼呼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哥哥妹妹的,哪能发生啥啊,这不扯淡呢吗。”
说这话也不怕咬着舌头。
是她一口咬定里头的人是秦二,还大张旗鼓地把人都喊来了。
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,害了她儿子和她外甥女,还想在这和稀泥。
秦妈已经一忍再忍,现在已经忍不住了,猛然站起身,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咱俩家怎么着也算半个亲家,这刚刚可是嘴里口口声声喊着里面的是我家老二呢。”
“还要我们家负责,咋的,到你这就没啥事了。”
“得亏陆旷结婚分家了,不然不也得遭你毒手。”
要不是因为她闺女,她早就上去抓花这个老女人的脸了。
这不明显害他们家老二么。
要不是老三和老三女婿机灵,这事可能就真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做成了。
到时候肯定要逼着秦二娶这个女的。
一听秦妈说起陆旷,庄赤平顿时恼羞成怒,怒火也直接转移到坐板凳上的陆旷,“你个死孩崽子,明明是秦二,怎么成大勇了?”
这是想泼脏水给陆旷,还是怎么样?
鼻青脸肿的赵大勇也抬起头,瞪着陆旷。
明明是他灌醉的秦二,怎么醉的是他?
秦巧梅先陆旷开口前开口,“赵婶儿,昨个我二哥也喝多了,天也黑了,他和大勇哥都喝趴了,我就让我二哥先跟我二伯回去了。”
“我俩刚打算把大勇哥挪到炕里,你就让我们把大勇哥挪到东屋大炕上的。”
“一直都是大勇哥,咋能是我二哥呢。”
这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,庄赤平总可不能算计她亲儿子和外甥女,这明显就是给秦家老二设得套。
但是被陆旷和秦巧梅识破,将计就计了。
现在事情已经败露,换不换人已经不重要了。
庄大军眼珠子转了转,目光盯着庄赤平,坐在地上开始耍无赖,也不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“哎呀,我闺女还要不要活了……这都什么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