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拿过来的菜没有怎么吃过。
秦巧梅吃饭比较慢,时不时余光瞥着陆旷。
看见陆旷光吃饭不吃饭,眼疾手快挑起一大块头的菜放进陆旷碗里,“我吃不了这么多,你帮我分点。”
说着秦巧梅又往自己碗盖上加了点菜,把剩下的都推给陆旷。
“汤也喝了吧,别浪费,人不能光吃米饭。”
陆旷动作一顿,吃饭的速度慢下来。
一口一口吃着菜。
秦巧梅算是发现了,陆旷这人,话真是少得可怜,人永远也是淡淡的。
但是干活又麻利,麻利的时常让人忽略他的腿。
陆旷吃过饭撂下筷子,赶着亮光开始仔细看着屋子。
之前他们两个只是在外面看了一下还没有仔细看过里面。
确实是几年没住的房子了,很多东西被灰尘盖住都看不清是什么。
乱糟糟的。
一看就是被人翻过。
虽说没人住,风水不好,但这年头,该打劫的东西是一样没少。
除了几个大件的家具还在,可能是搬走太过显眼,让人知道了背后说闲话。
其他小件生活用品,差不多全部不剩。
连个扫帚都没有。
队长李江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墙角处挂着冰霜,柴火一烧,冰霜化了,墙就湿了。
墙上糊的报纸也发霉了,要撕下来重新贴。
炕头和炕沿还有烟筒都冒烟,要和泥糊上。
这些秦巧梅也都看在眼里,但今天这么晚了,这里什么都没有,要明天才能弄了。
“陆旷,你把这几个柜子打开看看有什么。”
秦巧梅指着地上的木箱子。
陆旷看一眼,走过去没费什么力就掀开了。
果然如秦巧梅所料,里面是杂七杂八的衣服。
秦巧梅把两个饭盒抱在手里,“有时间问问熊姥姥孙家的墓在哪,买点纸带点贡品,把这些衣服烧给他们吧。”
毕竟住了人家的房子。
孙家也没儿没女的。
陆旷没说话,只点点头。
意思是他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