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的不亦乐乎。
秦巧梅把面端上来的时候,又兴高采烈的拿着玩具给秦巧梅看,“妈妈,妈妈你看。”
“这是你爸做的竹蜻蜓吧。”
秦巧梅看了一眼就知道陆文杰什么意思,接了话茬。
“对啊对啊,爸爸好厉害。”
秦巧梅把筷子递给曲勇志,附和道,“对,爸爸好厉害。”
陆旷现在坐在炕上,一条石膏腿笔直,炕上的热度让他的左腿密密麻麻的泛起针扎的疼痛,他面色不改,接过了秦巧梅递过来的碗。
“我吃不下这么多。”陆旷的声音很是低哑,秦巧梅不是听不出来,她也知道恢复期多么难受。
这只能靠陆旷自己忍过去,而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他,不让他过分的焦虑和低沉。
秦巧梅由着陆旷把他自己碗里的面挑进了半碗到自己的碗里。
“你起码要在炕上躺半个月,什么活也不能干。”
“躺不住。”
秦巧梅给了个眼神,“硬躺。”
陆旷敛眸,盯着自己碗里的面,对秦巧梅的愧疚和看着她忙前忙后的心酸,让陆旷根本不想反驳秦巧梅说的任何一句话。
听话的病人或许能让此时秦巧梅更舒心一些。
他想。
吃完饭,秦巧梅给陆文杰垫了个小被子,怕他尿炕。
曲勇志不用,就在他枕头边放一个小电棒,他知道自己上厕所。
尿壶今天没放外屋地,放进了里屋南墙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