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巧梅在两个人之间打量了一眼,“那你俩,一起?”
“我跟他一个省份,我学师范,等毕业之后跟张哥回来教书。”
“我看他们都想回城的,我不太想。”
这话一说,连一旁闷声干活的陆旷都抬眼看了一眼。
秦巧梅闻言笑了一下,衷心祝福道,“那我可得祝你前程似锦,到时候指不定还能教陆文杰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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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什么时候的日子,我跟陆旷去喝酒。”
“年初九的日子。”
“那挺好啊。”
原本以为张彪二人说完要告辞,结果张彪明显是还有话要说,直直地看向陆旷,陆旷抬眼,“怎么?”
“我之后就不来了。”
现在他考上了,家里这段时间都得安排好,怕是没时候再来陆旷这干木匠活了。
“嗯,行。”陆旷点头。
陆旷这冷淡的态度,张彪也算是意料之中,“还是要谢谢你……”
陆旷打断了张彪的话,“不用客气,你也帮我干了不少,我自己也赚不了这么多。”
等人走了,秦巧梅看着张彪和女知青的背影有些惆怅,“你说建军不能是考的不太好,没到学校的录取线,被刷下来了吧。”
陆旷这回也不咋敢说了。
秦巧梅收回目光,“没事,来年再考就是。”
左右秦四还这么年轻,一时失利也没什么的。
秦巧梅安慰自己。
陆文杰这时候醒了,就开始翻身。
陆旷把孩子抱起来,放到秦巧梅怀里,陆文杰一笑,秦巧梅的心情就好了些。
“赶明儿把鸡杀了吧,再有两天都立春了。”
“行。”
而秦巧梅那点惆怅的心情,晚上就被秦四的到来打破了。
“你说真的,通知书在路上了?”
秦四也放下了心,一脸轻松,“对,延边大学说出了点小插曲,通知书送的晚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