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轻柔得如同抚过琴弦,没有光华闪耀,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但就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迹之下——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大地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呻吟!一道深不见底、宽达数丈的巨大沟壑,如同被无形的天神巨斧劈开,瞬间凭空出现,横亘在辽军与河谷中心之间!沟壑边缘泥土翻卷,岩石崩碎,截面光滑如镜,仿佛存在了千万年!其长度绵延开来,竟将大半个河谷的入口都彻底阻断!
没有烟尘,没有飞溅的土石,这道沟壑的出现是如此突兀,如此违背常理,仿佛空间的本身被强行撕裂了一道口子!
一股浓郁至极的土行法则之力与锋锐无匹的金行气息,自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弥漫出来,带着一股万物归寂、斩断一切的冰冷意志。
整个战场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看到这道沟壑的辽军士卒,无论是普通的骑兵还是低阶军官,全都僵在了原地,张大了嘴巴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难以置信。一些靠得稍近的士卒,甚至能感觉到从那沟壑中散发出的、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锋锐之气,下意识地连连后退,生怕被那无形的气息波及。
战马更是惊恐地人立而起,发出凄厉的悲鸣,任凭主人如何呵斥鞭打,也不敢再向前半步。
那原本还在叫嚣的辽军将领,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脸色由煞白转为惨青,握着缰绳的手抖得如同筛糠,胯下战马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,差点将他掀下马背。他望着那道仿佛隔绝了生与死的巨大沟壑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