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乐,立马继续输出。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每一次你快不行了,无论是受了重伤还是耗尽了本源,是不是我毫不吝啬地给你喂血?”
“你为了救我命,是不是也拿心头血给我吊命。”
朔离总结陈词。
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“我俩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啊!”
“以咱俩的交情,之前那些打打闹闹的都是小事,完全没必要揪着不放,对不对?”
血浓于水。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听完这段话,赤霄的金色眼瞳里逐渐泛起一点愉悦。
这蠢货。
虽然满嘴没规矩,连话都不会说。
但她承认他们之间有着最深的牵绊,承认他的血在她身体里流淌。
至于以前那些冒犯……
看在她现在这副知道服软的份上,若是她待会能再说些好听的,他或许可以稍微推迟一会报复。
“……继续。”
赤霄的声音沙哑,阴森感消失了大半,反而带上了点暗搓搓的期待。
他倒要听听,她还能说出什么来证明她也是在乎他的。
“继续?”
朔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脑子卡了一下壳。
一般人听到刚才那番声情并茂的陈词,不是应该感动得立刻松绑,然后拉着她去拜把子吗?
这怎么还要听书啊?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少年小心的把他放在她脖颈的手蹭掉,同时,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挚。
“呃…自从万妖岛一别,我是日也思,夜也盼。”
“回到清溪谷之后,看着那漫山遍野的灵田,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。”
“我经常对着你以前躺过的那块桌子发呆。”
“我就想啊,煤……不,赤霄哥现在一个人在魔域,过得好不好?吃得饱不饱?”
“……哼。”
赤霄顺着她的动作松开,却手心向上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你还会想我?”
贴在脸颊上的手掌温度高得惊人,指腹上粗糙的薄茧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摩挲。
朔离觉得自己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这龙……怎么这么奇怪?
他摸她脸干嘛,是为了报复她以前对他的揉搓扁圆吗?
“想啊——怎么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