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……向自己这个“玩物”示威?
魔君沉默了片刻,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备礼赔罪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,等离开这里,她能有所改善。”
赤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懒洋洋地靠着石壁,语气好似抱怨。
“别再让她随便把别人抢来当自己的玩具了。”
聂予黎闻言,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极浅的笑意。
“师弟她的性子……确实顽劣了些。”
他轻叹一声,琥珀色的眸子虽然看不见,却准确地转向了赤霄的方向。
“但她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觉得有趣罢了。就像孩童看到新奇的玩意儿,总想拿到手里把玩一番。”
“玩腻了,自然也就会还回去了。”
玩腻了……
就会还回去?
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怒意,从心底深处涌现,然后翻涌片刻,就压了回去。
赤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因为那个该死的人类,确实就是这么对他的。
赤霄心底不爽,便不想再继续对话,随口回应恭维:“道友真是了解关心师弟。”
“有你这样的师兄照拂,想必她的道途坦荡不少。”
“……”
然而这番确确实实的无心之言,却让聂予黎心头一震。
他…刚刚还伤了她。
男人身上那股温和的气息仿佛被瞬间抽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死寂的沉默。
他微微垂下头,苍白的唇瓣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,闭上眼,躺进了一片浓重的阴影里。
二人各怀心事。
……
另一边,朔离早已将身后的两个“拖油瓶”抛之脑后。
她甚至有闲心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朱果,一边走,一边啃着。
咔嚓。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。
朱果被咬开一个小口。
鲜红的汁液顺着指尖滑落,滴在脚下那暗红色的、如同风干肉干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滋”响,随即被吸收殆尽。
这洞穴深处的墙壁与地面,似乎比外面更加“饥渴”。
朔离停下脚步,将剩下的半颗朱果丢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了下去。
接着,她眯起眼,放出神识,仔仔细细地再次探查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