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爷许你多少亩祭田?
他吹开烙铁表面的灰烬,还是说答应给你那个哑巴妹妹脱籍?
赵三瞳孔骤然收缩,铁链哗啦作响。
周维突然把烙铁按在对方大腿内侧,皮肉焦糊味混着惨叫在牢房炸开。
当第三次换烙铁位置时,泼皮头目终于吐出个地址——城西五里河神庙。
雨夜马蹄踏碎河面倒影,周维踹开褪色的朱漆庙门。
神龛后密道直通地下暗室,二十箱贴着崇祯六年封条的官银在火把下泛着冷光。
最里侧铁箱里躺着本泛黄账簿,首页赫然盖着西安秦王府的蛟龙印。
五更天,马岳正在擦拭横刀。
门外传来铁甲碰撞声,周维斗篷下摆还在滴水。
十二县同时闹事。
周维将账簿摊在案上,血指印污了某页数字,南郑米商往襄阳运粮的车队,押车的挂着左良玉总兵的腰牌。
马岳手指抚过汉中岁入那栏朱批,突然轻笑出声。
烛火爆了个灯花,他抓起砚台砸向墙壁,墨汁在《江山舆图》上溅出狰狞黑痕。
你可知崇祯二年陕西大旱?
“噌!”
马岳一边说一边猛地收刀。
那些粮仓老鼠宁可把陈米喂猪,也不肯施半碗薄粥。
“这些闹事的一个不留,家产全部抄家。”
属下这就去办。
马岳突然按住他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。
把王家人绑到西乡县衙门口行刑。
让那些佃户亲手砸碎王宅的镇宅石。
刑场设在西乡县最大的晒谷场,系统士兵连夜筑起三丈高台。
王老爷被扒去绸衫捆在旗杆上,下方三百口族亲跪成黑压压一片。
周维特意让士兵搬来风车,把血腥味吹向十里八乡。
乡亲们看好了!
周维踩住王老爷发髻,钢刀划过他肥胖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