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玄霄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与星澜讲了一遍。
那——为什么是大致经过呢?那当然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往外说的不是~
星澜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随即她笑着开口问道:
“哎!对了阿哥,你觉得九月怎么样呀?哈哈~”
玄霄想了想开口说道:
“嗯~她姑娘人不错的,为人和善又知礼数。而且长的也不差身材又好~总体来说,是个不错的姑娘呐!”
星澜听后/笑着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开口问道:
“哦?看起来九月妹妹也不差的嘛~嘿嘿,是不是阿哥喜欢的类型呢?”
玄霄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说道:
“嗯……差不多吧!九月兽确实挺好的~”
星澜听后暗暗的打定了一个主意——
回家我要把这事告诉阿娘!是时候为了阿哥的终身大事操心了!
当然,玄霄并没有看出星澜的小算盘,这些话也是他与九月相处的这些时间通过对她的观察总结出来的。
春夜的风裹着槐花香漫过北平的街巷,青石板路吸足了白日的暖意,踩上去还带着温软的触感。
玄霄与星澜漫步在街道上,街灯的光晕透过新发的槐树叶,在路面洒下细碎的光斑,洋车的铜铃“叮铃”一声从胡同口飘来,车夫挽着袖口,脚步比冬日轻快了许多。
临街的绸缎庄刚卸下门板,伙计正就着灯影清点货单,门帘偶尔被风掀起,露出里面挂着的浅粉、水绿绸缎。
穿月白棉袍的先生摇着折扇缓步走,袖口沾着些花瓣;
梳双丫髻的姑娘拎着布包,兜里的糖炒栗子香混着花香散开。
远处戏楼的胡琴声隐约飘来,混着胡同里妇人唤孩子回家的声音,连空气里都浸着春日特有的松弛暖意。
玄霄与星澜在路过一处酒楼之时,突然停在了路边,他们齐齐的朝一旁的花池中看去——
只见一只月兔四仰八叉的正躺在花池里面,他的手中还抱着一瓶没有喝完的名贵红酒。
星澜与玄霄对视一眼,随后开口问道:
“唉,这怎么醉了只兔子?他怎么都现原先啦?这样可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