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什长趁机上前，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。孙五闷哼一声，瘫软在地，晕了过去。
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，从发动到制服，不过短短十数息。

“捆结实了！嘴里塞上布，别让他自尽！”王什长经验老到地吩咐道。

两名兵士立刻上前，将昏迷的孙五捆成了粽子。

“搜他身上！”李婉晴走上前。

很快，从孙五身上搜出了撬门工具、一小包迷烟、以及一张绘制着旧库房内部简图的绢布。更重要的是，在他的贴身衣物内衬里，找到了一枚小小的、样式独特的金属令牌，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徽记。

“这不是咱们军中的东西。”王什长拿起令牌，眉头紧锁。

李婉晴接过令牌，入手冰凉。【潜意识宫殿】迅速记录下徽记的样式，并开始与已知信息比对。这令牌，很可能就是赵天成团队，或者其背后势力用于身份识别和联络的信物！

“把他弄醒，小心点。”林楠示意道。

一盆冷水泼下，孙五悠悠转醒。当他看清周围的形势，尤其是看到面色冷峻的林楠和李婉晴时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，但随即又变得凶狠，试图挣扎，却被牢牢按住。

“孙五，或者说，该叫你别的什么名字？”林楠蹲下身，目光如刀，“谁派你来的？赵天成在哪里？”

孙五咬紧牙关，把头一扭，一副拒不开口的架势。

“哼，硬骨头？”王什长狞笑一声，拔出匕首，“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！”

“王什长，稍安勿躁。”李婉晴阻止了他。她看着孙五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人心的力量：“你以为你不说，我们就查不到吗？你身上的令牌，你试图传递的消息，还有之前伏击中的内鬼……你以为赵天成会保你？别忘了，上一个内鬼是怎么死的——灭口。你觉得，你会是例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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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
李婉晴继续施加心理压力：“你现在开口，指认赵天成，是戴罪立功。我们可以保你一命，甚至可以在军师面前为你求情。若你执意顽抗，下场如何，你心里清楚。是当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，还是抓住一线生机，你自己选。”

威逼与利诱，结合之前灭口事件带来的恐惧，瞬间击溃了孙五的心理防线。他脸上的凶狠逐渐被恐惧和挣扎取代，汗水从额头渗出。

“……我…我说…”他终于嘶哑地开口，声音充满了绝望，“是…是赵天成让我来的…他说…说这里有关于…‘正统信物’的线索…让我务必得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