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这么说妈妈！”陆霆轻轻刮了下阳阳的鼻子，“妈妈教你也很辛苦，只是妈妈没爸爸这么‘聪明’，想到用火柴棍的办法。以后要听妈妈的话，好好学习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啦！”阳阳用力点点头，又低头摆弄起火柴棍，认真地做起题来。

林晚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，看着父子俩头挨着头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台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，陆霆穿着便装，神情专注，眉头微微蹙着，耐心地给阳阳讲解；阳阳则一脸认真，小脸上满是求知欲，手里拿着火柴棍，时不时抬头问陆霆：“爸爸，这个题是不是这样做？”

“别光顾着做题，喝点牛奶补充能量，不然脑子该转不动了。”林晚把牛奶递过去，陆霆接过一杯，先凑到阳阳嘴边：“来，儿子，喝一口再学，小心别累着。”

阳阳张嘴喝了一大口，奶渍沾在嘴角，陆霆伸手用指腹帮他擦干净，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团政委。他又把另一杯牛奶递给林晚，顺势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“今天多亏你送阳阳上学，还辅导他写作业，辛苦你了。我最近太忙，家里的事都靠你。”

“跟我还客气啥？”林晚笑着抽回手，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，指尖划过他的眉眼，“你上班也累，回来还得陪阳阳做题，也别熬太晚了，不然明天该没精神了。”

“快了快了，再教他两道题就睡。”陆霆转头继续教阳阳，用火柴棍摆了道稍微难点的题：“小明有6块糖，分给小红2块，又分给小刚1块，他还剩几块？”

阳阳拿着火柴棍摆了半天，犹豫着说：“6减2减1等于3？”

“答对了！真棒！”陆霆抱起阳阳，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，阳阳笑得咯咯直响，在他怀里扭来扭去。

林晚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父子俩的互动，心里暖乎乎的。以前总觉得陆霆是个糙汉子，整天风风火火的，没想到当了爸爸后，居然这么有耐心。她走过去，坐在陆霆身边，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看来以后辅导作业的任务，就交给你了，我可教不了他，一教他我就上火。”

“没问题！包在我身上！”陆霆握住林晚的手，又摸了摸阳阳的头，“只要能让我儿子好好学习，让我媳妇轻松点，别说辅导作业了，就是让我天天陪他背课文、写生字，我也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