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夜探乱葬岗·糯米与铜钱剑

队伍里气氛凝重,连最闹腾的孙悟空都收敛了性子,手里的金钱剑握得死紧,剑穗上的铜钱随着脚步“叮铃”轻响,在这死寂里格外清晰。刘耀文攥着糯米袋,指节泛白,裤腿扫过野草,带起的露水打湿了脚踝,凉得像贴了块冰。

“九叔,阴土是啥?”贺峻霖的声音发颤,他被丁程鑫拽着胳膊,两人几乎是并排走,“听着就瘆人。”

“就是埋过百年老坟的土,”林九的灯笼晃了晃,照亮一块半截的墓碑,上面的字早就被风雨磨平,“阳气弱的跟紧点,别掉队。”

沈腾和贾玲缩在队伍中间,沈腾的八卦镜始终对着前方,镜面反射着灯笼的光,忽明忽暗。“腾哥,你说这儿会不会有僵尸?”贾玲往他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,“我听说僵尸都爱在乱葬岗扎堆。”

“放心,有大圣在,来一只他敲一只。”沈腾嘴上硬气,脚下却差点被石头绊倒,幸好被旁边的猪八戒扶了一把。猪八戒哼哧哼哧地喘着气,怀里还揣着早上藏的糯米团,此刻却没心思吃,肥脸绷得紧紧的。
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林九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停下,树底下有个塌陷的土坑,隐约能看到几块朽木。“就在这儿取,”他把灯笼递给身边的秋生,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“每人取一小捧,别说话,别回头,取完就走。”

孙悟空第一个上前,金钱剑往坑边一插,弯腰抓了把土塞进布包。土是黑褐色的,带着股陈腐的气味,他皱了皱眉,把布包系紧:“这玩意儿真能增强符咒?闻着像烂泥。”

“别瞎说,”林九瞪了他一眼,“这土吸了百年阴气,正好能和符咒的阳气中和,是平衡之道。”

马嘉祺蹲下身,手指刚碰到土,突然觉得一阵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,他赶紧抓了把土塞进布包,起身时差点撞到身后的宋亚轩。宋亚轩手里的符纸不知何时被汗浸湿了一角,他赶紧往兜里塞了塞,低声道:“快点,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像是骨头摩擦的声响。孙悟空猛地转身,金钱剑直指声音来源:“谁在那儿?”

黑暗里没动静,只有风吹过野草的“沙沙”声,像有人在暗处磨牙。林九把灯笼举高,光线下,远处的坟堆后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,快得像错觉。

“快走!”林九低喝一声,“取完的赶紧撤,别逗留!”

众人加快动作,刘耀文抓土时太急,糯米袋撒了个口子,白花花的糯米漏出来,落在黑土上格外显眼。“糟了!”他想捡,却被林九一把拽起来,“别捡了,快走!”

往回走时,气氛更紧张了,每个人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,像有双眼睛盯着。突然,沈腾的八卦镜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镜面泛起白雾,他心里一紧,刚想说话,就被贾玲捂住了嘴。

“别出声!”贾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指着前方——只见三个黑影正从坟堆后飘出来,离地半尺,衣襟在风里飘得笔直,正是林九说的“百年游魂”。

“撒糯米!”林九吼道,自己先摸出张符纸往前扔。符纸在空中燃起,照亮了黑影狰狞的脸,它们发出“嗷嗷”的怪叫,竟不怕符咒,直扑过来。

孙悟空的金钱剑率先出鞘,“哐当”一声劈在最前面的黑影上,那黑影像被砍中了棉花,晃了晃又扑上来。“这玩意儿不怕物理攻击!”他急得大喊。

“用符!贴眉心!”唐僧的声音突然响起,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张镇魂符,迎着一个黑影就冲了上去。那黑影想躲,却被唐僧手里的桃木念珠缠住,念珠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,黑影动作一滞,唐僧趁机把符纸贴在它眉心。

“滋啦”一声,黑影冒起白烟,慢慢消散了。

“有效!”马嘉祺立刻摸出符纸,丁程鑫拽着他往旁边一闪,躲开另一个黑影的扑击,“贴眉心!快!”

刘耀文抓起糯米往黑影身上撒,糯米碰到黑影,像水滴进热油里,“噼啪”作响,黑影动作顿时慢了。张真源趁机冲上去,把符纸狠狠按在它眉心,黑影哀嚎一声,化作黑烟。

最后一个黑影最凶,避开了孙悟空的金钱剑,直扑阳气最弱的沈腾。沈腾吓得腿软,手里的八卦镜都掉了,贾玲急得把整袋糯米都泼过去,却被黑影一挥手打飞。

就在这时,猪八戒突然往前一扑,肥硕的身子正好撞在黑影身上。“俺老猪压死你!”他吼着,虽然没什么用,却给了白龙马机会。白龙马喷出一口水汽,水落在黑影身上,结成薄冰,黑影被冻得动弹不得,孙悟空的金钱剑趁机刺穿了它的眉心,黑影终于消散了。

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喘气,灯笼的光在他们脸上晃,个个脸色发白。沈腾捡起八卦镜,发现镜面裂了道缝,他心疼地摸了摸:“这镜子陪我闯过两关,居然在这儿负伤了。”

“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。”贾玲白了他一眼,从兜里摸出块糖塞进嘴里,糖的甜味让她稍微镇定了些。

林九检查了下众人的布包,阴土都在,他松了口气:“走吧,回去把符纸做好,今晚能睡个踏实觉。”

往义庄走的路上,没人说话,只有金钱剑的铜钱偶尔轻响,和脚步踩在草上的“沙沙”声。刘耀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刚才撒糯米时太用力,指甲缝里还嵌着黑土,他突然觉得,这趟乱葬岗之行,虽然惊险,却让手里的糯米和符纸,都多了点不一样的分量。

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,照亮了众人的影子,长长短短地拖在地上,像一串紧紧相连的锁链。

夜色像块浸了墨的布,沉沉压在乱葬岗上空。林九举着盏灯笼走在最前,灯笼的光在杂草间晃出斑驳的影,照得那些歪斜的墓碑忽明忽暗。“今晚得去取些‘阴土’,”他头也不回,声音压得很低,“镇宅符缺这味料,效力会差三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