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龙马的尖叫变成了龙吟,震得隔音房嗡嗡响。他出来时,亮片龙鳞掉了好几片,却扬着头说:“原来不装优雅,这么痛快!”
傍晚的疯糖结算,沙僧的“啊”remix版成了蜂巢都市的BGM,每播放一次就给他赚10疯糖,不知不觉攒到了6500糖。“看来沉默的疯,也能发电,”张真源笑着说,给沙僧的手环点了个赞。
剧场的灯光渐渐暗下来,付航站在舞台上,手里的麦克风泛着光:“记住,疯语不是胡言乱语,是把被规矩捆住的真心,松松绑。”
唐僧摸着麦克风上的糖渍,突然对着夜空念了句没头没尾的Rap:“袈裟错扣,心却自由,疯言疯语,也是修行——吼!”
远处,孙悟空的金箍棒敲出了节拍,猪八戒的呼噜声成了低音炮,时代少年团的和声混着海风,在周五的夜色里,酿成了一罐最甜的疯糖。明天,他们将交换身份,在别人的人生里,疯出另一个自己。
夜色渐浓,剧场后台的化妆间里,沙僧正对着镜子发呆。镜子里的他,袈裟歪歪扭扭,手里还攥着那枚攒了6500疯糖的手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。刚才在尖叫房那声轻轻的“啊”,起初他只当是浪费时间,没想到竟成了全蜂巢循环播放的BGM,这让他想起大师兄总说的“沉默自有力量”,原来真不是安慰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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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沙师弟,发什么呆呢?”猪八戒叼着半块桂花糕闯进来,油乎乎的手指在他袈裟上戳了戳,“付航说接下来要交换身份演对手戏,你跟千玺一组,演他那个‘沉默的舞者’角色呢。”
沙僧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抛头露面,更别说演什么舞者。可当他看到千玺递过来的剧本时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——剧本里的角色,是个总把“没关系”挂在嘴边,却在深夜对着镜子练旋转的少年,像极了每次默默收拾行李、悄悄跟在队伍最后的自己。
“试试?”千玺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同频的温柔,“不用真跳,摆几个姿势就行,我陪你。”
沙僧捏着剧本的手指微微收紧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另一边,孙悟空正和沈腾掰手腕,赌谁能先学会对方的标志性动作。沈腾学着孙悟空抓耳挠腮的样子,把“俺老孙”说成了“俺老沈”,逗得围观的人直笑;孙悟空则对着镜子练“郝建式假笑”,嘴角咧到一半就绷不住,挠着头嘟囔:“这笑比打妖怪还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