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上个月登了梅里雪山，”老陈的手指敲着桌子，“你呢？还在做木匠？”

“嗯，开了家小作坊。”

贺峻霖端着开胃小菜过来，故意把盘子往中间推了推：“两位老师，尝尝这个醉蟹，是用当年海边的老法子做的，得两个人分着吃才香。”

蟹壳被掰开时，老陈突然停了手——那手法，和十年前在海边露营时一模一样。当时老林手被蟹钳夹了，还是老陈帮他剥的蟹。

“记得那次露营，你非说能徒手抓鱼，结果掉进浅滩，手机全泡坏了，”老陈的嘴角扯了扯，像在笑，又像在叹气。

老林的眼睛亮了亮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？是谁半夜怕黑，非要挤在一个帐篷里，还抢我睡袋？”

后厨里，众人屏住呼吸听着。沈腾拍了拍严浩翔：“成了，回忆这东西，比酒还上头。”

这时，鹿晗端着“时光酿的酒”过来，陶碗里的酒泛着紫红色，漂着两颗杨梅。“这酒得两个人碰一下，不然没味儿，”他笑得一脸真诚，“我爸说的。”

老陈和老林对视一眼，举起碗，轻轻碰了一下。酒液晃了晃，像十年前没说出口的那句“对不起”。

“当年的事，是我不对，”老陈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不该在你比赛前把你的刨子藏起来。”

老林的眼睛红了：“我也不对，不该到处说你偷了我的登山名额……其实我知道，是你让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