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太湖之事,八人本想返回青云山,却接到了镇西将军秦老将军的加急信函。信中说,北境蒙古部落忽然集结重兵,侵扰边境,黑石关告急,当年一同探查镇地坛的参军赵勇已在激战中负伤,急需支援。
“蒙古人又不安分了。”马嘉祺看着信函,眉头紧锁,“黑石关是北境要冲,一旦失守,中原腹地就危在旦夕。”
“赵勇大哥还在那边,我们必须去帮忙!”刘耀文握紧长枪,眼中满是焦急。
星夜兼程,八人快马加鞭赶往北境。越靠近黑石关,越是能感受到战争的气息——沿途不时有逃难的百姓,道路两旁可见废弃的村落,偶尔还能看到插着箭羽的残破旗帜。
抵达黑石关时,关隘之上烽火熊熊,守军正与城外的蒙古兵激战。箭矢如雨点般落下,喊杀声震耳欲聋,城墙之上血迹斑斑,处处可见惨烈厮杀的痕迹。
“开门!我们是来支援的!”马嘉祺对着城头大喊。
城楼上的守军认出了他们,连忙放下吊桥。入关后,只见城内一片忙碌,伤兵被抬往医帐,民夫们搬运着滚石和箭矢,秦老将军正站在城楼之上,手持令旗指挥作战,鬓角的白发在风中飘扬,更显苍老。
“秦将军!”马嘉祺上前行礼。
秦老将军转过身,看到他们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你们可来了!再晚一步,这黑石关怕是就要守不住了!”
他指着城外:“这次来的是蒙古最凶悍的‘金狼部’,首领巴图勇猛善战,手下有三万铁骑,我们只有一万守军,已经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赵勇大哥呢?”宋亚轩问道。
“他在医帐养伤。”秦老将军叹了口气,“前日率军冲击敌阵时,被流箭射中了胸口,伤势不轻。”
八人立刻赶往医帐,只见赵勇躺在病榻上,脸色苍白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血迹已经渗透出来。看到八人,他挣扎着想要坐起,却被马嘉祺按住。
“赵大哥,好好养伤,外面有我们。”马嘉祺道。
赵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:“没能守住阵地,愧对将军,愧对百姓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。”丁程鑫道,“我们会帮你守住黑石关,等你伤好了,再一起杀退蒙古人。”
走出医帐,城外的蒙古兵又开始攻城,金狼部的首领巴图骑着一匹黑马,在阵前嘶吼,指挥着士兵架设云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