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一个!”“加我!”“老地方见!”
起哄声里,马嘉祺突然指着窗外:“看,宿管阿姨在给我们晒被子呢!”
阳光正好,302宿舍的被子在晾衣绳上晃啊晃,像一串饱满的。孙悟空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木雕,突然觉得,所谓的“神话”,或许从来不是腾云驾雾的法术,而是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,是有人记得你的金箍棒,有人珍惜你的小画,有人愿意和你一起,把平凡的日子过成值得回味的故事。
烧烤摊的塑料棚被晚风掀得哗哗响,老板往炭炉里添了块果木炭,火星子噼啪溅起来,落在猪八戒刚擦干净的白球鞋边。他正举着两串烤腰子跟孙悟空较劲,说昨晚的打戏要是按他设计的来,准能多赚三个满堂彩。
“就你那慢悠悠的身法?”孙悟空啃着烤鸡翅,油汁顺着指尖滴在校服裤上,“要不是我翻筋斗时故意放慢半拍,你那钉耙早戳到布景板了。”
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小马扎上,指尖在弦上轻轻拨弄,把昨晚没唱完的调子续上了新歌词。刘耀文举着奖杯当话筒,抢过副歌就吼,跑调跑到隔壁桌都跟着笑,却没人舍得打断——那奖杯底座还沾着后台的金粉,在路灯下闪闪烁烁,像藏了片星星。
马嘉祺从书包里掏出个玻璃罐,是按宿管阿姨的方子煮的酸梅汤,冰镇过的,罐壁凝着细密的水珠。“慢点喝,”他给唐僧倒了小半碗,“你纱袍上的LED灯要是进水,下次演菩萨就亮不起来了。”
唐僧正跟烤较劲,糖丝粘在嘴角,像长了圈白胡子。“没事,”他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早买了新电池,下次……下次我们排《三打白骨精》怎么样?我演白骨精,保证吓你们一跳。”
“就你?”猪八戒笑得直拍桌子,腰上的赘肉晃了晃,“上次演树精都忘了词,还敢挑战白骨精?”
吵吵闹闹间,孙悟空摸出那个陌生的笔记本,借着路灯翻了两页。里面画着昨晚的舞台速写:他举着金箍棒的背影,猪八戒捧着肚子鞠躬的憨态,还有宋亚轩闭着眼唱歌时,睫毛在灯光下投的小影子。最后一页夹着片干花,旁边写着“期待下次公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