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写好的花瓣埋进土里,老人往上面撒了把“时光粉”,笑着说:“等明年花开,你们再来,就能看见答案啦。”
夜风拂过花海,花苞“噗噗”绽开,星星似的花瓣落了他们满身。远处传来熟悉的歌声,是回音谷的姑娘在唱新写的歌,荒芜原野的老人正扛着锄头往这边走,说要在花海旁种片向日葵。
“明年见?”马嘉祺笑着问。
“明年见!”大家异口同声,声音撞在花瓣上,弹出清脆的回响。
回程的路上,每个人的口袋里都揣着片星落花瓣。宋亚轩忽然指着天空:“看!真的星星掉下来了!”
可不是嘛,一颗流星拖着光尾划过天际,落在花海深处,溅起一片金粉。老人说,那是花海在给认真许愿的人回礼呢。
回程的路比来时轻快许多,星落花瓣在口袋里微微发烫,像揣着颗会呼吸的星星。贺峻霖举着相机追着流星的轨迹拍,镜头里不小心框进刘耀文和宋亚轩勾肩搭背的背影,两人正为“明年篮球赛谁当队长”吵得面红耳赤,却都笑得露出小虎牙。
“严浩翔,你奶奶记不住菜谱,说不定能记住你做的排骨香。”张真源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土黄色的力场悄悄托住颗滚得太远的石子,送回他脚边。严浩翔低头摸着口袋里的浅黄花瓣,耳尖发红:“我已经把步骤写在手腕上了,每天背三遍。”
王源的指尖缠着片暖黄花瓣,哼起了新写的旋律,调子像家门口那盏总在黄昏亮起的灯,温温软软的。马嘉祺走在最后,望着前面吵吵闹闹的背影,口袋里的蓝色花瓣轻轻颤动,像在应和他心里的念头——原来“认真生活”这回事,从来不是孤零零的,是你帮我扶稳歪掉的画笔,我为你记住没说完的歌词,凑在一起就成了热腾腾的日子。
转眼又是一年。
当星落花海的第一朵花苞顶破泥土时,老人正在石亭里擦拭那张旧木桌。今年的木桌上,除了去年那些歪歪扭扭的名字,又多了些新的刻痕——有回音谷姑娘刻的“要把花海的歌唱给更多人听”,有荒芜原野老人刻的“向日葵该开花了”,还有个小小的爪印,大概是哪个路过的小动物留下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