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舞步,广场地面的灰渐渐扬起,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,汇聚成一团光。光里浮出半块勇气火种,上面刻着“敢”字的一半。
“还差另一半!”贺峻霖指着小女孩手里的画板,“你的画,敢画满开花的样子吗?”
小女孩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丁程鑫仍在舞动的身影,又看了看那朵已经绽放的玫瑰,忽然抓起画笔,在画纸上用力涂抹。她画了向日葵、百合、蒲公英,画了满纸的阳光,最后在角落画了个张着嘴唱歌的自己。
画笔落下的瞬间,另一半“敢”字火种从画里飘出,与广场上的光团合二为一,发出温暖的光芒。镇上的雾开始消散,有人推开了窗,有人悄悄探出头,一个老奶奶颤巍巍地说:“好久……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脚步声了。”
丁程鑫停下舞步,额角的汗滴落在地上,竟长出了一棵小小的绿芽。“看,”他笑着说,“勇敢一点,连土地都会回应你。”
【第二站:困思城——被锁住的“行动”】
离开噤声镇时,小女孩把那幅画送给了宋亚轩,画里的花田旁,多了七个并肩前行的小人。下一站的困思城被高墙围着,城门紧闭,墙上贴满了“三思而后行”“谨慎为上”的标语,却没一个人敢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门。
“这门……明明没锁啊。”刘耀文试着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,像被无形的力量钉死了。
门楣上刻着“困思”二字,旁边还有行小字:“想一千次,不如做一次。”
“看来这里的人,都困在‘想’里了。”王俊凯望着墙内,能看见许多人在窗前徘徊,眉头紧锁,手里拿着计划书、地图、图纸,却没一个人迈出脚步。
一个穿工装的青年靠在墙边,手里攥着张桥梁设计图,图纸都被捏皱了。“我想在城外修座桥,”他苦笑着说,“可大家都说‘万一塌了呢’‘万一没人走呢’,想了三年,图纸都快磨破了,还没敢动工。”
刘耀文抢过图纸看了看:“设计得挺好啊,干嘛不试试?塌了再修,没人走就自己先走!”
青年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,却眼睛一亮:“你……你不怕失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