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欢呼，贺峻霖在舞台上比了个心，眼眶有点湿。

演出结束后，七个人裹着大衣在后台吃饺子，贺峻霖夹了个白菜馅的给“小光”旁边的空位：“给它留一个，也算跨年了。”

“它吃素，”刘耀文抢过饺子塞进嘴里，“我替它吃了。”

大家笑作一团，饺子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，却挡不住彼此眼里的光。马嘉祺看着窗外的烟花，忽然说：“其实心渊从未消失，它就藏在每个‘想放弃’的瞬间里。”

“但我们也找到了对抗它的办法，”丁程鑫接话，夹起一个饺子，“就是在一起，吃很多顿饺子，看很多场烟花。”

严浩翔望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舞台片段，轻声说：“还有写很多首歌，把光的故事讲下去。”

新年的钟声敲响时，七个人挤在窗边看烟花，贺峻霖忽然指着天空：“你们看，烟花的形状，像不像我们的光？”

炸开的烟花在夜空里铺开，有的像流星，有的像星星，有的像道弯弯的彩虹，最后都化作细碎的光，落进每个人眼里。

“像，”宋亚轩的声音混在烟花声里，“像我们所有人的光，抱在了一起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雪还在下，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抱着“小光”，刘耀文把围巾分了他一半，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挨得很近。张真源举着相机，拍下这一幕，照片里，雪花落在围巾上，像撒了把碎钻。